不上面子,傅曜刚上高中没多久,被造谣同性恋,傅止山得知后连夜给人办理了转学,为的就是把人放在自己眼皮底下好好看着。
说好听点是为了孩子好,说难听点,就是怕傅曜给他丢人。
发现傅曜和温晟砚在谈恋爱不是偶然。
傅曜整整一个暑假没回家,傅止山从那时起就留了个心眼,直到过年,傅曜不打一声招呼就跑了,傅止山才确定,他这个好儿子是真的翅膀硬了。
傅曜回家时,傅止山正在看他的电脑,光明正大摆在茶几上。
傅曜瞥了一眼,是他没来得及退出的微信账号,上面是和温晟砚的聊天记录。
见到这一幕,他没什么情绪,比起愤怒,更多的是一种“果然如此”的嘲讽和不屑。
“回来了?”傅止山瞥了他一眼。
“嗯。”傅曜换好鞋过来,伸手,合上笔记本电脑。
父子俩对峙。
傅止山语气平淡:“你当时答应的我什么,还记得吗?”
傅曜一手按在电脑上,恍若未闻:“我没让你看我电脑。”
最后一个字说完,傅曜余光中看见一抹白色迅速砸过来,额头被烟灰缸砸中,迅速肿起一块。
他一声不吭,反手抓起身旁的果盘砸回去。
傅止山没想到他会反抗,一时不察被果盘打中,捂着鼻子后退几步,抬头,眼里满是震惊与愤怒。
傅曜手臂垂下,果盘拎在手中。
“我五岁的时候,你第一次打我,说是因为我做错了事。”
傅曜踢开脚边的烟灰缸,一步一步靠近傅止山。
“后来我考了第一名,拿了奖学金,给你挣面子,你还是揍我,揍我妈。”
傅曜停在傅止山面前,看着半躺在地上的男人。
他半蹲下来,眼神淡漠:“那个时候我才知道,不是我跟我妈做错了事,是因为,你本来就是个人渣。”
“没想过我会还手,对吗?”
傅曜抡起果盘,快准狠地扇在傅止山脑袋上。
他什么也听不见,不管是傅止山的咒骂,还是闻讯下楼的沈佳黎的尖叫,他全听不见。
他看着父亲,咧开嘴。
“现在,你打不过我了吧?”
果盘高高举起,再次落下。
他跟傅止山的互殴持续了得有半个晚上,刚冷静不到三秒钟,又拿着武器上去揍,傅止山被他用各种硬物打得鼻青脸肿。
傅曜像是在发泄这十几年的怒火,下手毫不留情,到最后邻居报警他也没停手,被拉开时手上全是细小的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