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干架的当天晚上就知道了消息,火急火燎跑去温家,拖鞋都没来得及换,防盗门敲得震天响,生怕晚一秒温安桥就会把他发小给弄死。
门开了,是一个熟悉又陌生的人。
游娇扶着门框,惊讶:“小烁?这么晚了你怎么过来了?”
陈烁伸长脖子,嘴巴里像在开机关枪噼里啪啦一顿说:“阿姨好阿姨好久不见阿姨又漂亮了,阿姨我找砚子。”
温晟砚坐在沙发上,衣服换了,拿着碘伏对着镜子给自己的脸消毒,疼得龇牙咧嘴。
听见声音,他抬头。
两人对视。
温晟砚:“哟。”
陈烁:“靠!”
陈烁硬是在他家住了一晚,提心吊胆的,生怕温安桥半路又回来,再把温晟砚打一顿。
有个人陪着至少没那么疼。
熬大夜的后果就是第二天的哈欠连天。
陈烁挂在温晟砚身上,闭着眼,声音含糊不清:“班长你脸怎么了?”
傅曜面不改色:“摔了。”
陈烁没怎么怀疑。
他实在是很困,和温晟砚说了一声就回座位补觉。
温晟砚靠在椅背上,外套拉链一直拉到下巴。
今天忽然降温,暴雨,雨从早上起就没停过,温晟砚的座位在里面,靠着窗,风从窗缝里灌进来,带来阵阵凉意。
他对着桌上摊开的练习册发呆,眼前伸过来一只手,替他关上窗户。
雨声风声被隔绝在窗外。
温晟砚反应了好一会儿,慢吞吞地抬头,看着身边的人。
傅曜脸上的伤看着比他还严重。
侧脸贴着医用纱布,鼻梁上还有创口贴,额前的碎发遮挡的地方,隐约露出来一块青紫。
温晟砚眼皮一跳,几乎是立刻就坐直了,手比脑子快地掰过傅曜的脸,蹙眉:“你爸又打你了?”
傅曜的脸很凉,他摇头:“不算。”
他说:“是互殴。”
温晟砚默默放下手。
听着是比单方面挨打要好很多。
傅曜看出了他的想法,闷笑一声:“担心我啊?”
温晟砚白了他一眼:“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傅曜只是笑。
他趴在桌上,侧头,眼一眨也不眨地盯着温晟砚看。
温晟砚不耐烦:“看什么?”
傅曜轻声:“好看。”
这么好看的人,脸上不该留疤的。
和傅家比起来,温晟砚跟温安桥顶多算小打小闹。
傅止山这人,好面,精明,老婆孩子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