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发黑几刹。
止痛针并不能完全掩盖腹部撕裂般的疼痛,大部分时间陈存都仰头靠在直挺挺的椅背上,根据经验调整着呼吸频率来降低自己的痛意。
陈存背着人群,拿着手机调出来了监控看。
他装监控就是为了盯住总是要做坏事的沈嘉木,原先那个山寨机卡得连监控软件都下载不了,他只能又加了几百块买了一个新的手机。
平常沈嘉木的大部分时间都在不死心地捣鼓那一扇被他特意加固又反锁住的门,小部分的时间是熬不住困意趴在床垫上昏昏沉沉地睡过去,再偶尔就是一边止不住干呕着一边又趁他没回来心虚地收拾掉猫在地上乱撒的尿。
沈嘉木现在抱着腿蜷缩在门边,听不见声音,看起来却也是哭得伤心欲绝,马上要崩溃的模样。
大概是因为没有别人,沈嘉木没在掩饰自己的情绪,肩膀跟胸腔不停耸动着,脸颊上泛着缺氧的红,满是泪痕,一边不停地哭着一边用手背擦掉自己的眼泪。
现在看起来这么弱小的模样倒是又跟刚才恶狠狠地诅咒他去的样子不一样了。
陈存因为低头的小小动作,腹部的伤口又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因为被沈嘉木锤打之后,刀伤裂口变得更大了一下,他又一次感觉到伤口在渗血。
他的命太硬,没有死在那边,真是让沈嘉木失望。
陈存烦躁地闭上眼睛不再继续看手机。
火车到站距离白教堂区五百公里之外的淮城区时,陈存随着人流下车,步履缓慢,背上的衣服已经因为疼痛被冷汗泡湿。
这里也贴着不少沈嘉木的寻人启事,只是布贴得比发现沈嘉木的白教堂区要来得少很多。
陈存压低帽檐,走入火车站附近的一条街道当中,这里原先没什么巡警,但现在却在不远处布置了一个警岗。
他把放着沈嘉木衣服、手表的背包放在了公共座椅上,隐没人群当中看着被巡逻过来的警察发现背包,翻出来了里面的手表,目露惊讶地拿出手机打了电话,
他没有再这里继续停留休息,马上又重新回到了火车站,再次坐了五个小时的火车硬座回去。
陈存再一次下火车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他早就已经把两针止痛针用完了,药效完全过去,他只能在车站旁边的小店里花七块五买了一包最便宜、但平时也舍不得买的烟。
他站在街口抽着烟,重新又一次拿出来手机看向监控,沈嘉木还是蜷缩地坐在那一个小小的角落里,面包跟水都被他放在脚边没有动过的痕迹。
不知道他是哭累了还是怎么了,他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