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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1 / 4)

他没有回答沈嘉木的问题,只是把手上的矿泉水跟面包丢到了地上,又把那一个沈嘉木不认得的东西重重地摔到地上,不理会沈嘉木,离开地毫不留情。

沈嘉木又拍着门喊了半天,直到力气耗尽才分出点注意力在这上面,发现是一个白底的搪瓷,上面还绘着两朵廉价艳俗的花。

他反应了很久,才模模糊糊地认出来这似乎是一个痰盂,沈嘉木只在看老电影的时候见过。

这意味着陈存接下来甚至不会来带他去上厕所,他要被迫使用这个东西来解决,而监控还开着,挂在墙壁上闪着红光。

他脱下裤子,坐在这上面尿尿的羞耻画面都会被拍得一清二楚。

沈嘉木觉得自己现在彻底地像是一只小狗一样地圈养,被困在这里寸步难行,甚至现在连上个厕所都要在这个小小的出租屋里解决。

他的猫在陈存手中生死不明,自己的最后的一点尊严都剥夺了。

沈嘉木恨死他了。

第15章 “我会乖的。”

陈存又一次浑身是血的闯进了诊所里,这次看起来比刚才还要严重,皮肉向两侧翻开,身上的血流了满地,伤口缝合一半的时候陈存因为高烧再次陷入昏迷当中。

别人受这么重的伤一时之间都会很难行动,陈存却在一个小时后就苏醒了过来,脸色还没有恢复,一动起来背上就会洇出冷汗。

陈存自己直起身来,拿起旁边苦涩的药嚼碎咽下,再次躺在医院狭小的病床上却因为难忍的疼痛无法入眠。

他一直听见那只烦人的猫被他关在笼子里不停凶狠地叫着,猫爪使劲地抓在铁笼上,情绪激动地把原本倒着猫粮跟水的碗都踢翻了,让陈存因为疼痛紧皱的眉头不耐地越皱越紧。

陈存应该、最起码在诊所躺到休息到伤口愈合结成薄痂,他却休息了不到半天的时间,便重新起身穿上鞋子,每做一个动作都要停顿一阵时间,沉重地呼吸着。

离开的时候陈存带着问祁医生买来的两剂止痛针。

陈存背着一个看上去有些年头的书包,先回了一趟出租屋把那些东西丢给了沈嘉木,在去火车站的路上把鸭舌帽戴上,戴在头上压得很低,完完全全遮住自己的脸之后,又挂上了一个口罩,这样的打扮在下城严寒的冬天也并不会让人觉得奇怪。

他要坐整整五个小时的火车,一路上并不怎么好受,火车上混杂着的难闻味道他习以为常,可是客舱挤满了大包小包的旅客,拥挤推搡起来的时候他坐在最角落的位置也没有用,伤口总是因为碰撞撕扯到,连他这么能忍痛的人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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