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珩之无语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母后,反问,“谁说他是庶女?”
闻言,太后脸色稍缓,但也没好到哪里去。
定远侯家的那个嫡女她也见过,没什么出彩的地方,哪里就配得上她儿子?
正想说什么,傅珩之就丢下一句炸弹,“是定远侯府的嫡长子,祈望。”
太后有点理解不了傅珩之前后的两句话,最后那句更是将她砸得昏头转向,她下意识地发出一个“嗯?的疑问。
傅珩之没再说话,默默喝着茶,等着母后反应过来。
皇帝跟皇后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无奈。
一个管不住,一个管不了。
沉默就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果然不过几息,太后就突然暴起,指着傅珩之,“你你你........”
脸上的惊惧和愤怒前所未有,太过激动的情绪挤压着心脏,太后‘你你你’之后竟是被直接气晕。
殿中一片兵荒马乱。
一直正襟危坐候在身旁的太医第一时间就上前给太后喂了药。
皇帝和皇后:.......
太医是何时来的?
皇帝没好气地点了点傅珩之,“你啊你!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母后年纪大了可经不起这些!”
傅珩之神色淡定地放下茶杯,一脸无辜,“我这态度还不好?”
没发脾气也没不搭理人。
皇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因为他也知晓这不是母后年纪的问题,就是母后再年轻十岁,估计也是同样的反应。
“迟早会知道的。”
傅珩之觉得既然迟早也经历这一遭,那还不如就现在,至少花烬离现在在京中。
他补了一句,“皇兄,不如趁这个机会给我赐婚吧?”
他一脸期盼。
皇帝:........
第86章 他的子安千好万好
太后并没有晕多久,太医及时喂了药,也施了针。
悠悠转醒的第一件事,就是一声怒吼,“哀家不同意!”
太后将围在身边的人都推开,看向傅珩之,重申了一遍。
“哀家不同意,那个叫什么祈望的休想入咱们皇家玉牒!
与男子承欢这种事情你要是取乐哀家都不说你!
但你若想将他扶到王妃的那个位置上,那我告诉你,绝对不可能,你就趁早死了这颗心!”
傅珩之捏着茶杯的手微微用力,暴戾从眼中一闪而过。
“子安是我认定的人,不是用来取乐的!
他要是入不了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