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了,都算是看在母后的面子上。
已经算得上脾气极好。
他也大概能猜出,母后为什么这在时火急火燎地让他进宫。
锐眸扫过皇宫方向,看来今天耳根子是消停不了了。
皇宫中。
太后几人已经完全等得不耐烦,一个接一个地将人派出去,竟是没一个回。
他们也就没再派第四个,因为大家都对傅珩之很了解。
宫中派出去的人没回,那只会有一个原因,就是他嫌烦,嫌他们打扰了他。
在第一个小太监没回之时,乾帝就明白了一时半会儿人是不会到宫中的,于是坐了一会儿就回了太和殿批阅奏折。
等候的太监提醒他傅珩之入宫,他将手中奏折批阅完毕,这才从殿中起身。
今日这宫中,怕是太平不了。
傅珩之一迈入凤栖宫,皇后就起身迎了他。
不等傅珩之请安,就凑他耳边小声说道,“母后最近身体可不大好。”
提醒他说话注意分寸。
傅珩之轻笑,“那我不如等母后身体好了再来?”
皇后瞪了他一眼,只在心中默默叹了口气。
听他这话就知道,他就是要在今日摊牌了。
太后看见傅珩之进来,将头撇到了一边。
许久不见小儿子,那自然是想念得紧,可一想到自己派出那么多人去请他他都不来,又觉得生气!
傅珩之像是完全没注意到殿内不寻常的气氛,依旧是往常那般闲散地行礼。
“儿臣见过母后,见过皇嫂。”
皇后自是让他快起。
头顶传来一声冷哼,傅珩之也全当没听见,自顾自坐下。
这时乾帝也入了殿,傅珩之刚想起身,就被乾帝示意免了。
“母后,珩之来了,您怎么还板着一张脸?
不是有很多事情想问么?现在不问待会儿朕可不保证还能将人叫进宫来。”
闻言,太后怒瞪了一眼皇帝。
最后还是没好气地看向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小儿子。
“哀家听闻,你挑瞎了定远侯夫人的一只眼睛,此等狂悖之事你为何要做?”
傅珩之没有半点要隐藏或委婉表达的意思,“因为她苛待了您的儿媳,本王的王妃,差点害了他的性命。”
一听到这话太后就更气了,果然不出所料,就是看上了定远侯府中上不得台面的庶女!
太后怒斥,“你是什么身份,定远侯府中的庶女哪能配得上你?
谁说那是哀家的儿媳妇,哀家可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