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夜风。
他低头,凝视着她低垂的眼睫,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敲在她的耳膜上:“你听好。”
语气如在宣布一项不可更改的决议。
“这个孩子,只要是从你肚子里出来的,那就是我的。”
他目光落在她尚且平坦的小腹上,那里可能正孕育着一个与他血脉关联未明的生命,但他态度没有变。
舒慈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眼眶瞬间就红了。里面盈满了复杂的水光,震惊,不解,绝处逢生。
他……他这是什么意思?
沈庭桉没有回避她的视线,继续道,“所以,我没有离婚的打算。以前没有,现在,更不会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伸出手,握住了她冰凉的手腕,力道坚定,不容挣脱,“我先送你回家。”
舒慈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呆呆地被他牵着,走向停在一旁的车。他为她拉开车门,护着她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每一个动作都自然周到。
车子平稳地驶离医院,汇入车流。
车内气氛依旧沉默,但与来时截然不同。舒慈的心乱成一团麻。
沈庭桉的态度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他没有任何不悦的情绪,反而愿意接受一切结果。
她是心安了,但也困惑。
她终于忍不住,侧过头,看向专注开车的男人。他侧脸线条冷y,下颌紧绷,明明做着最日常的事情,却依然散发着运筹帷幄的气场。
“为什么?”
她声音沙哑:“你明明知道,可能……”
他一定知道些什么。不然,他那晚在酒店不会和她说那些话。但为什么不介意,还愿意接受她这个可能身世不明的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庭桉依旧看着前方路况,过了片刻,才缓缓开口:“最近,我才知道你和惟西留学时在一起过的事。”
舒慈心脏一缩。
他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阮京卓对你,一直暧昧不清。还有梁敬粤……”
提到这个名字时,他语调冷了一分,“也一直虎视眈眈。”
他将围在她身边的男人们,一个个点了出来,语气里没有激烈的醋意,只有了然,带着几分俯瞰般的审视。
“我都清楚。”
他目光终于侧过来,短暂地落在她震惊的脸上,“但尽管如此,我还没打算放弃你。”
这话语里的含义太深太重。
他知道她的过去,知道她身边的混乱,知道他头顶可能存在的绿帽子,但他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