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走廊弥漫着消毒水特有的冰冷气味,灯光白得有些刺眼。
检查的过程像是被按下了慢放键,每一分每一秒都充斥着无声的煎熬。
舒慈躺在检查床上,感受着冰凉的工具在腹部移动,紧闭着眼,不敢去看屏幕上可能显示的图像,也不敢去听医生可能会说的话。
沈庭桉始终站在一旁,挺拔,沉默,没有像寻常丈夫那样急切地询问,也没有流露出过多的情绪,只是目光沉静地落在医生C作的手和仪器屏幕上。
终于,医生停下了动作,语气专业而平稳:“沈先生,沈太太。确认是g0ng内早孕,根据孕囊大小推算,大概四周左右。”
四周……
这个时间点,在舒慈心里激起了惊涛骇浪。她猛地睁开眼,脑子里飞快地计算着时间。
一个月前……
那正是她被沈颂声那个疯子强行带出国,被囚禁一天一夜的日子。也是在那个时候,他们之间有过混乱而激烈的纠缠。
甚至回国后,在她心神稍微平定一些后,也和沈庭桉发生过关系。
时间如此接近,几乎重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孩子,根本无法凭时间断定究竟是沈颂声疯狂下的产物,还是她与沈庭桉之间合法的婚姻结晶。
羞愧、恐慌,让她脸sE惨白如纸,指尖冰凉,不敢转头去看身旁男人的表情。
她像一个等待最终判决的囚徒,等待着沈庭桉的质疑,或者至少是要求进行亲子鉴定的指令。
预想中的一切都没发生。
沈庭桉只是对医生微微颔首:“有劳。”
他甚至还细致地向医生询问了孕早期的注意事项,语气平稳得像在陪她做例行产检。
他接过医生递过来的化验单和B超影像图,目光在上面短暂停留,没再说话。
走出医院大门,夜风挟着凉意吹来,舒慈才从一场窒息的梦中稍稍回过神。
她停下脚步,低着头,带着一种无地自容的仓皇:“我……我可以自己打车回我妈那儿……”
她无法再心安理得。
沈庭桉的脚步也随之停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转过身,面对着她。
医院门口的灯光在他身后g勒出他挺拔的身影,逆着光,他的面容有些模糊,但那双深邃的眼眸在夜sE中格外清晰,沉稳不变。
他没有回应她想要离开的话,而是迈前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他高大的身影带来无形的压迫感,也隔绝了周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