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圈住水里的肉棒抚动起来,如鹤睁开眼睛,少女的唇凑了过来,温热的吻落在他的下巴处。
“啊……”
如鹤被吻得心跳加快,刚刚被鞭打的鸡巴看起来红红的,柱身有两处破皮的地方,不过他皮糙肉厚,感受不到疼痛。
萧凭儿香软的舌头探入口腔里,他攥紧拳头笨拙的回应起来,大舌和她的缠在一起,淫靡的接吻声不断响起。
片刻后她离开他的唇,摸了摸他的脸颊道:“想好怎样伺候我了吗?”
如鹤迟疑着点了点头,“小姐救了我一命,如果这是小姐的命令,我……如鹤不会不听从的。”
在她的示意下,他从木桶里站了起来,轻而易举的抱起她,把她放成一个后入的姿势,粗糙的手扶着粗大的阳具塞了进去。
“呃啊……”
感受到蜜道被硬挺的肉棒填满,萧凭儿发出高亢的哭喊。
少女潮红的面上露出餍足之情,脑海中想象着宇文壑的脸,花穴被肏得汁水乱溅。
如鹤握住了她的腰,小腹不停撞击在公主的臀部上,由于是初次欢爱,在窄小的阴道里没插多久就产生射精的欲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他没有与女子行过房,但是自渎过。感受到什么,如鹤蹙了蹙眉,退出她的体内用手把精撸了出来又重新塞入肉穴里。
屋内的二人丝毫不知道有个人正盯着他们看。秋山站在屋顶上,清秀的黑眸充满了受伤和嫉妒。
过了一会儿,他默默把瓦片整理好,过程中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昨夜皇帝龙体告急,本来以为是小恙,可后半夜愈演愈烈,今早的朝会太子与谢行简一并主持,太子坐在龙椅左侧,谢行简如往常站在左边第一位,后面上官适、吏部尚书等人,右列则是韩大人和工部尚书窦丰。
谢行简与窦丰发生了口角,朝堂上一片混乱。
秋山趁机溜了出来,本想去公主府报信,没想到在江宁府官道上看见坐在马车上的贴身婢女,便偷偷跟了过来。
“啊……好大好大……再快一点。”
听着屋内少女淫荡的呻吟,秋山别过头去,隐忍的咬紧牙关,心中泛起浓烈的苦涩。
罢了,还是不打扰殿下了。
只见他轻巧的从屋顶下来,之后朝着院落门口站着的贴身婢女走去。
婢女垂着眼,面前的地上突然出现一道影子,她挠了挠头发抬眼看去,竟然……是那个暗卫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秋山塞给婢女一封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