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萧凭儿出了院子。
一阵争吵声传来。
贴身婢女正在和一个高大的男子争论着什么,萧凭儿走过去一看,与那人四目相对了。
这不是那个……卖身葬父的男子吗?
“殿、小姐~这人好厚的脸皮,赶都赶不走。”婢女连忙走过来,指着那个衣着破烂的男子,“他竟然一直跟着咱们的马车,妄想见小姐您!”
萧凭儿眸中升起一丝兴味,走到那人旁边,围绕着他走了两圈,打量着他比刚才干净的容颜,看起来他应该用河水洗了脸,鬓边的两缕黑发有点湿了。
男人不敢面对她的目光,被看得低下头去。
“你一直跟着我的马车,为何?”
萧凭儿的视线掠过他的眉眼。真像……她心猿意马起来。
男人摸了摸滚烫的脸颊,双膝跪下道:“为报答小姐的恩情,请小姐收留我吧。我自幼习武,御马射箭,刀枪都会一些。”
萧凭儿蹲下来与他平视,冷白的手捏住他的下巴,凤眸打量着他的眉眼。
“你怎么一直不敢看我?”她笑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凭儿发现即使是捏着此人的下巴让他看她,他的眼睛也会垂下,躲避她的视线。
“小姐的容貌有如天仙,我、我不敢多看。”
“你真的愿意跟随我吗?”
“自然……若非小姐出面,小人会被衙门关入死牢问斩的。”
“你叫什么名字?”
“小的姓赵,名为显儿。”
萧凭儿闻言蹙了蹙眉,此人犯了自己名讳,于是她开口道:“之后唤你如鹤吧。”
“是。”如鹤抬起脸,明亮的眸中含着感激之情。
回到马车上,想起昨夜的梦,萧凭儿嘤咛一声,双腿之间的花穴濡湿起来。
目光停留在马车的一角,那里是秋山喜欢待的位置。她不禁想起秋山的肉棒嵌入体内的感觉,那颗大龟头每次都能肏到右边的敏感点,而且还十分坚硬。
“容儿。”
贴身婢女听到公主的声音,让马夫停下来,然后掀开帘子问道:“殿下有何吩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把那人叫过来。”
“是。”
婢女下了马车,朝着侍卫坐的普通马车唤道:“如鹤,小姐喊你过去。”
如鹤放下手中御马的缰绳,眼带疑惑的看向婢女,婢女没好气的跺了跺脚,“小姐喊你呢,耽误了吩咐可不好。”
“那……谁来驾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