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溯渊从颈间取下一枚鳞片,那鳞片呈淡蓝色,边缘泛着银光,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他将鳞片递向陆恒延:"我的逆鳞所化,龙族的人认得。"
陆恒延接过鳞片,入手冰凉,带着海水的气息。
他将鳞片收入储物戒中,目光落在溯渊脸上:"鲛人泪呢?"
溯渊笑了,他抬手,指尖在自己的眼角轻轻一点,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便凝聚而出,悬在指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泪珠中仿佛蕴含着整片海洋的光芒,波光粼粼,美得近乎妖异。
"拿着。"溯渊将鲛人泪弹向陆恒延,"这东西珍贵,莫要浪费了。"
陆恒延伸手接住,鲛人泪入手温润,与他预想中的冰冷大相径庭。
他将这枚泛着幽蓝光泽的珠子小心收入一只玉瓶之中,藏入储物戒。
他消散在海风中,整个人已然化作一道流光,向着来时的方向疾驰而去。
溯渊目送那道流光消失在天际,嘴角的笑意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复杂的神色。
他甩了甩尾巴,整个人沉入海中,只留下一串气泡在阳光下破碎。
——
西峰绝巅上,时光流转。
沈宇在昏睡中辗转,眉间的褶皱越来越深。他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破烂的弟子袍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情毒,又开始了。
他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只看得到石室顶部的岩壁在眼前晃动。
体内像是有火在烧,那火焰从丹田蔓延至全身,烧得他浑身发软,脑子里一片混沌。
"唔……"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间溢出,沈宇蜷缩起身子,双手紧紧攥住床单。
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那股燥热从小腹涌起,向下汇聚,让他半硬的性器涨得发疼,后穴也开始发软,流出不知是体液还是什么的液体。
"不……"
他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
但这只是杯水车薪,情毒来得又急又猛,比上次更加猛烈,让他几乎无法思考。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双腿却软得根本使不上力气。一个踉跄,整个人从床榻上摔了下来,膝盖磕在石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
疼痛让他短暂地清醒了一瞬,但下一刻,那股燥热便又席卷而来,将他淹没。
他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