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都不敢回。
屋内瞬间只剩下兄弟二人。
时凛几步走到床前,一把抓住时言纤细的手腕,力道大得仿佛要捏碎他的骨头。
“啊!疼……”时言痛呼一声,整个人被粗暴地从床上拽了起来。
“你也知道疼?”时凛看着他这副样子,眼底全是压不住的怒火,他指着窗外大亮的天色,咬牙切齿地低吼,“看看外面!天都亮了!今天宫里有重阳宴饮,你居然跟个下贱的武夫在这里鬼混了一整夜!”
他看着时言那张还带着情欲潮红的脸,和那双迷离不知悔改的眼睛,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就这么缺男人?这么贱?连个看家护院的狗都不放过?”
时言被他吼得耳朵嗡嗡响,但更多的却是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折磨。
那一百八十毫升的精液还在系统面板上挂着,就差那么临门一脚,就差那么几十毫升,他就能买下那个救命的【全知之眼】了!现在倒好,煮熟的鸭子飞了,赵烈那个没用的东西居然被吓软了!
高潮中断的空虚感简直要人命,下面那口被操开的肉洞还维持着被撑开的形状,却没了那根烫人的大鸡巴填塞,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痒意让他难受得想哭。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什么性子!”时言一把甩开时凛的手,不但没有丝毫愧疚,反而理直气壮地顶了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也没去遮掩自己赤裸的身体,反而当着时凛的面,大大方方地岔开腿坐在床沿上,白皙的手伸到腿间,当着亲哥哥的面,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那口还在流水的湿红肉穴里。
“咕叽……咕叽……”
手指在充满淫水的甬道里搅动,发出淫靡的水声。
时言皱着眉,一边抠弄着里面那些发痒的媚肉,一边带着哭腔抱怨:“我现在难受死了……大哥……你把他赶走了,谁来喂饱我?”
时凛看着这一幕,瞳孔剧烈收缩。
时言的手指上沾满了黏腻的液体,那是赵烈留下的东西,也是他自己动情的证据,他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把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向两边掰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嫩肉展示给时凛看。
“你看啊……大哥……这里好痒……好空……”时言仰起头,眼神媚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声音软糯得像只求欢的猫,“那个武夫根本不行……还没喂饱我就跑了……我现在想要……大哥……你给我找个男人来吧……求你了……随便什么男人都行……只要大鸡巴能把我插满……”
他这副娇纵又淫荡的模样,完全就是个被宠坏了不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