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把精液都射进来……哈啊……”
时言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股子令人疯狂的媚意,他甚至伸出手,主动去抓赵烈的后背,指甲在那古铜色的皮肤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赵烈的呼吸瞬间粗重到了极点,额头上的汗珠噼里啪啦地往下掉,那根深埋在时言体内的肉屌明显又涨大了一圈,龟头处的青筋都在突突直跳,“老子这就射给你!把你这骚肚子再灌满一次!”
就在这千钧一发、两人都即将攀上极乐巅峰的关键时刻——
“砰!”
紧闭的房门被人从外面狠狠踹开,发出一声巨响。
清晨刺眼的阳光顺着门缝大片大片地泼洒进来,瞬间驱散了屋内淫靡昏暗的氛围,一个身穿月白色锦袍、腰束玉带的男步跨了进来,他身姿挺拔,面容俊美无俦,却透着股令人胆寒的清冷与威严,此刻,那张原本光风霁月的脸上,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床上的两人动作猛地一僵。
赵烈浑身一抖,即将射精的快感硬生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回去,他甚至来不及多想,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对上位者的恐惧。
“滋溜——”
一声令人牙酸的水声。
那根还硬得发紫、沾满淫水和白沫的巨大肉棒,从时言温暖紧致的肉洞里毫无预兆地拔了出来,硕大的龟头带出了一大股黏腻的液体,随着抽离的动作,“啪嗒”一声甩在时言红肿的大腿根上。
瞬间空虚的感觉让时言难受得差点叫出声来。
赵烈连滚带爬地翻下床,连衣服都顾不上穿,光着屁股跪在地上,把头磕得震天响,声音都在发颤:“大……大公子!”
时言被这变故弄得脑子发懵,高潮被打断的痛苦让他整个人都在发抖,他费力地支起上半身,迷迷瞪瞪地看着门口那个逆光的男人,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这是这具身体的亲哥哥,长平侯府的大公子,时凛。
时凛站在门口,目光如刀,死死盯着床上那一片狼藉,空气中浓烈的石楠花味和腥膻气味让他几欲作呕,视线在跪在地上的赵烈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时言那具赤裸、布满吻痕和指印的身体上。
尤其是那口还大张着、正往外流着浑浊液体的红肿肉穴,刺得他眼角狠狠一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滚出去!”时凛的声音冷得像冰渣子。
赵烈如蒙大赦,捡起地上的衣服胡乱往身上一裹,连滚带爬地逃出了房间,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