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白浊,伍日刚被他夹出来一次,一滴不剩的全喂到了他嘴里,后颈腺体也被咬破了一个小口,出了点嫣红的血,不成熟的alpha信息素笨拙的安抚着他,效果却微乎其微。
体内长时间的燥动让楚洄几近崩溃,他知道伍日尽力了,没理由责怪,但伍日也是真的没用,残疾的alpha腺体能给出的信息素太有限了,最后楚洄抖着小腿要下床去捡抑制剂,伍日还要拦他,揽着他的腰不让捡:“哥别打针,我不要哥变成我这样!”
“那你倒是给我信息素啊!”楚洄的眼泪再也憋不住了,在眼眶里打了个转,啪嗒啪嗒地落在地上。
闻言,伍日再说不出话了,犬齿深深的陷进下唇,快要咬出血来,手却硬是没松,怀里人哭的喘不过气,一直无力地推他:“你给我啊!不让我打针,那你给我啊。。。”
屋内正混乱着,门又开了。
不给两人反应的时间,巴莫步子跨得极大,几乎是一瞬间就走到床边,不容置喙地将楚洄从伍日手里扯了过来,一把将手软脚软的omega扛到了肩上,转身朝门外走去。
巴莫扛着楚洄转身的那一秒,伍日如梦初醒般猛地拉住他的衣摆,怒道:“巴莫!你放下他!”
回答他的是巴莫毫不收力的一脚,抵着胸口将他狠狠踹到了墙上。
“废物。”
被扛到另一间卧室,楚洄刚被巴莫放下来,就一拳砸上了他的脸——
“巴莫你当畜生也要有个限度!我刚和你儿子上了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即使楚洄浑身发软,刚刚那一拳也是用尽了全力,巴莫没有防备地被打偏了脸,口腔中的牙齿顶破肉,满口的血腥味。
可他竟没有被激怒,而是喉结上下滚了滚,哑声道:“我给你。”
“我给你信息素。”
刚被巴莫上锁的卧室门是铁制的,此时从门外传来尖锐的金属撞击声,是伍日在砸门,楚洄难以置信的抗拒声被淹没在撞击声中,没人听清。
哐哐的暴力噪声让人心生恐惧,可巴莫却充耳不闻,他紧紧抓着楚洄的胳膊,将他整个人箍住,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毫无预兆的,他给楚洄讲了一件旧事。
“以前胡瑶有个omega儿子,刚分化不久,十几岁,一家三口住在村民密集的半山腰,那天胡瑶进山采药了,只有她的儿子和beta丈夫两个人在家,儿子不知道吃了什么,信息素突然失控了,溢得邻居家都能闻见。”
感觉到怀里人挣扎的幅度减弱了,巴莫看着那双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