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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一声,塑料袋轻而易举地烂成两片,十几支透明针管一瞬间从空中落下,骨碌碌地滚了一地。
巴莫声音嘶哑的厉害,手指着伍日,狠声对楚洄说:“你的信息素已经够乱了,再用药是想变成他这样的腺体残疾吗?”
他艰难地闭了闭眼,感受到空气中的观音茶信息素无序地流散着,像它们的主人一样惊慌和无助,巴莫沉默了两秒,接着僵硬的挪动了一步。
床上白兔一样的omega被他吓得呜咽一声,直往窝里钻。
几乎窒住了呼吸,巴莫逼着自己向门口退了几步,留下一句:“伍日,别像个废物一样坐着,不管你是标记还是操他,赶紧把他乱窜的信息素释放掉。”
接着他转身走出屋子,重重地关上了门。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不行,伍日。。”
山里的夜空浓得像一团化不开的靛蓝墨汁,密集的、豆大的星离地面很近很近,似是快要压到人的头顶。
接近凝滞的空气里一丝风也没有,丝丝缕缕的馨香蛇一样从门缝中游移出来,缠绕上男人的脚尖、小腿、胸膛、鼻尖。
“啧。”
男人背靠着石屋墙壁,全身上下都穿得严实,唯独那条质地坚硬的旧牛仔裤拉链开着,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因常年日晒,肤色近乎于古铜色,而这只手正在胯间机械的起伏着,力道重的可怕,仿佛手中那个时不时露出头的紫红物事不是他的性器,而是个没有感官的死物。
叫的这么淫荡,是插进去了吗?
此时任谁看了他那一张脸,都分辨不出情绪,只有凑近了,看那双被浓密眼睫半遮的兽类瞳孔,才能惊觉男人此时压抑到了何种程度。
屋中纠缠的喘息和呻吟不知持续了多久,溢出的信息素浓度依旧不降分毫,巴莫仰起脖子,用后脑重重撞了两下墙,逼自己被欲望拉扯的大脑挤出一点供人思考的空间。
信息素持续溢出的量已经不正常了,这只能说明omega根本没有接收到足够的alpha信息素,预想的压制效果失败了,反而被性爱或标记激起了发情反应。
再这样下去,且不论他的腺体能不能承受得住,天一亮,这种浓郁的交配信号一定会引来山中别的alpha。
石屋里急促的呻吟似乎停了,取而代之的是小兽般微弱的呜咽声,可能是因为年纪不大,这个omega总是爱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屋内,楚洄被伍日亲得红肿的唇边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