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班里,午休已经开始了,语文老师坐在讲台上批改作业,学生们大都趴在位置上休息,偶尔有人窃窃私语,语文老师就将违反纪律的学生名字写在黑板上。
而现在,黑板上明晃晃地写着“伍日”两个大字。
楚洄往最后排一看就知道原因了,别人都在老老实实的睡觉,只有伍日一个人在座位上坐得笔直,手里还转着圆珠笔,当两人视线相对时,那圆珠笔掉在课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前排趴在桌上的男生不满地回头对伍日怒目而视,楚洄快步回到座位上,略带歉意的向男生合了合掌。
甫一坐下,属于伍日的那股干燥温热的气息就包围了上来,一只结实的手臂环过楚洄的后腰,把他整个人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刚还迟迟不肯趴下休息的少年此时乖乖俯下身来,大脑袋紧挨着楚洄的胳膊,闷声道:“怎么去了这么久?”
他们在最后一排,放低声音说话就不容易被老师听到,楚洄也顺势面对着伍日趴下来,用小臂垫住头,轻声道:“班主任找我有点事。”
每次近距离对上伍日那种单纯直白的视线,楚洄都心觉有些招架不住,他从两人贴的密不可分的缝隙中硬挤出一只手来,覆上了伍日浓密的黑色睫毛,哄着:“不是说了要遵守纪律吗?好好睡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我想摸着小点睡。”伍日的嘴总是比他的眼睛还要直白。
楚洄胸口一紧,原本覆在他眼睛上的那只手下移到了他嘴上,低声斥道:“这是学校,你又发狗疯是不是?”
“唔唔…”伍日眉毛都撇下来了,垂着眼尾,看上去真有那么点摇尾乞食的意思。
讲台上语文老师锐利的视线扫过,楚洄将没说出口的话咽了回去,拍拍伍日的脑门,将头扭到了另一侧。
伍日有些低落地嘟哝了几声,在硬邦邦的课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磕下巴,课桌太硬,趴着的姿势也不舒服,他午休很难睡着,楚洄不理他,就只能通过折腾自己来打发时间了。
下巴和课桌接触时并不会发出声响,但却会通过桌面产生闷闷的震动,这种细小的震动几乎只有自己能察觉,可如果有人同样的趴在同一张,或是相邻的课桌,那么这个人就也能感受到这种宛若对方心跳一样的震动。
几分钟过去,就在伍日以为身旁一动不动的人已经睡着了的时候,一只温暖柔软的手在课桌下摸索着找到他的手,纤细的手指细细密密地穿过他的指缝,和他的十指扣紧了。
楚洄食指弯起,在伍日凸起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