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低着头的男人在楚洄站起的一瞬间抬起了眼,与楚洄对上了视线。
鳄鱼一样狡猾又狠厉的视线深深的扎进了楚洄的眼球,alpha在身体机能受到威胁时爆发出了极具攻击性的硫磺味信息素,那双沾满鲜血的手紧紧抓住了楚洄抬起的小腿,肮脏的指甲陷进白肉里,声音嘶哑的几乎要将牙齿咬碎:“你他妈以为自己能逃?”
楚洄屏住呼吸,毫不犹豫的一脚碾上男人脚踝深至白骨的切口,没有尖叫也没有痛呼,他一边脚下用力,一边残忍的将自己的小腿从铁箍一样的手掌中一寸寸抽离,至此,这场游戏已经变成了双方的自残——“哧”一声,男人的指甲直接剜下了一把红黄碎肉!
听到omega膝盖触地的闷响,男人又笑了,得逞的笑,可是他总是这么大意,上一次忽视了那道晃眼的金属反光,正如这次,他又忽略了那道格格不入的白光。
破风声响起,再回头已经晚了,一根锋利的竹片箭一样插进了他的脊背,一滴深红色如同宣纸散墨,在白色的布料上晕成一片糜烂的色彩,男人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失去意识的垂下了头。
“你他妈以为自己能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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