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这阴湿湿的厨房中心里也是有些发毛,不知不觉的就加快了洗的速度。
洗完最后一个勺子,楚洄“啪”地关上水龙头,解围裙的动作都有些慌张,这时,院子里传来了闷闷的开门声,楚洄敏感的捕捉到这个声音,暗暗松了口气——终于有人回来了。
他把围裙挂好,准备去拿抹布擦一下溅了水的灶台,忽然,他伸出的手顿住了。
谁回来了?
伍日刚出去了十分钟,巴莫晚上才回,谁回来了。
一个有点拖沓的脚步声走进了大门,朝着浴室的方向去了。
全世界都静了,比方才楚洄一人时更静,静到他从未发现自己的听力竟能敏锐到这种地步,心跳声震耳欲聋,楚洄缓缓的动作了,他轻轻地拿起墙边用来砍柴的那把锄头,将自己缩进了厨房最里的柴堆后。
脚步声由远及近,似乎是从浴室又走了回来,在院中央停住了,似乎是在判断,下一个目标是小石屋,还是厨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双眼睁的发痛,楚洄将头靠在了身后的柴堆上。
脚步声朝着小石屋去了。
楚洄闭了闭眼,轻轻抬手,紧紧的按了按后颈的抑制贴。
接下来,声音消失了。
小窗中透出的日光使空气中的浮尘格外清晰,毛茸茸的细小灰尘们缓缓浮动着,从温暖的窗外飘进阴暗的厨房。
小窗上露出一双眼睛。
“喀嚓”
柴堆发出一声难以忽视的脆响。
扒着窗户的男人得意的笑出了声,他不再遮掩了,推开厨房小门,慢慢走了进来,像所有omega们噩梦中所幻想的那样:“不要再躲了,我已经看见你了。”“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他的嗓音粗粝的像蛤蟆身上的那层癞皮。
他几乎是欣喜若狂的慢慢走近柴堆后发抖的那个小身体,虽然只能看到露在柴堆外侧的那双纤细小腿,他也能意淫到omega柔软浪荡的整个裸体,然而在他马上就要窥见全貌时,他的左腿忽地一凉,整个人被抽筋般跪倒在地,一股钻心的剧痛在下一瞬间自脚踝猛烈的席卷了全部神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啊!!!”
鲜血溅了满地,楚洄挥出的锄头几乎耗尽了发情期能调动的所有肾上腺素,好在结果没让他失望,锋利的钢刃几乎横切砍断了男人左脚的韧带,巨大的痛楚让他短暂的失去了行动能力,只能发出非人的惨叫,楚洄根本不敢多停留一秒,猛的站起身就要跑。
因为疼痛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