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笑起来,揽着吴翠道:“行了娘,过两天我把院子翻修翻修,两边的石板都撬了改成土地,专门叫你种枣树、种花,你看咋样?”
吴翠点了头:“别的不急,就这个枣树要趁早种上,看不见它,我心里总空落落的。”
应多米想起什么,立刻拍着胸脯包揽道:“爹,这事交给我吧,保证给奶奶挑个和之前一样好的枣树。”
应老三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当着吴翠的面同意了。
然而吴翠进屋休息后,他一把捞住想往门外溜的应多米,提到堂屋问审:“老实交代,是不是想白拿人家赵五家的枣树?”
被猜中心事,应多米一缩脖子:“你怎么知道?”
应老三冷笑一声:“赵五家那几亩地种了什么,我比赵五他媳妇都清楚,儿子,爹平时是挺纵着你,别以为我什么也不知道,在榆县和滦水的事先不计较,更早之前,你和赵笙就在一起胡闹了吧?”
“乱说!哪有爹造儿子谣的,榆县之前根本……”应多米原还梗着脖子,可脑海中猛然闪过歌舞团表演那晚的事,他登时说不出话了。
应老三心中的猜想得到证实,气得往应多米屁股上甩了一掌:“小兔崽子,我就知道!”
应多米欲哭无泪:“一个两个怎么都打我!这日子过不下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爹,我和他的事你既然都知道,就别再审我了,反正我也没找过别人,算不上胡闹嘛……”
“别大呼小叫的,再让你奶奶操心,我不是那棒打鸳鸯的恶婆婆,但是…”
应老三叹了口气:“你还是太年轻。”
正因为对儿子的行踪了如指掌,应老三才清楚应多米有多喜欢赵笙,加之收购会一事让他对赵笙这个年轻人有了很大改观,他确实不打算再管他们了。
此时教训应多米,不过是嫌他忒没出息,什么事都先往对象身上想,再这样下去,结亲后定是要被赵家人随意拿捏的。
他恨铁不成钢地掐着儿子脸颊软肉一顿搓揉:“除了爹娘,别人对你的好都不是白给的。你之前在他家补习,叫赵笙陪你东奔西跑,现在又要人家家的枣树,小米,万一哪天你俩闹矛盾了,这都是他堵你嘴的胶布!”
见应老三非但不再阻拦他们,还肯教他这些夫妻相处之道,应多米表面嗯嗯应和,心里却暗自欢喜,至于道理能听进去多少,那就说不准了。
应老三只是暂时回家歇歇,接近傍晚时,收购会结束,他还要去村委会和孙书记一起整理名单,草草吃了饭就走了。经过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