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柔和:“人都会变,应叔现在对我的态度好多了,再说我是你男人,他知道的。”
应多米还懵着:“你……你把我爹搞定了?”
“什么话,主要是你爹心疼你,恰好我帮了他一把,他就松口了,我爹娘那边也不用担心,你能嫁给我,他们很高兴。”
赵笙只字不提自己做了什么,只轻描淡写地告诉少年一个圆满的结果。
就像他说的那样,如果可以,他不想让应多米感到丝毫的负担和压力。
可应多米同样有秘密,当年的事他也知道,因此赵笙越想表现得轻松,他就越忍不住想象他一个人面对这些有多辛苦,一时间眼圈微红,强做出一副笑颜道:
“那就……再好不过了。”
“但是。”
他抽了抽鼻子,话锋一转:“不要岔开话题,抛下我擅自回村这件事,你有很大的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个人在一起是要互相帮衬的,你是我对象,又不是我爹娘,以后家里的大事小事,都要跟我商量了再做决定。”
赵笙听着他话中亲密的用词,只觉得五脏六腑都暖了起来,低声应允:“好。”
碘伏干了,应多米一边往他胳膊上缠纱布,一边闷闷地道:“你总喜欢什么事都憋在心里,说出来的还没心里想的一半多,可你知不知道,你越是什么都不说,我就越容易担心着急,总怕是自己哪里做错了,要让你们替我善后……”
悬而未决的等待太过煎熬,甚至比直接知道后果还要痛苦万分,等待这件事,他在应老三那里学得很好,在赵笙这里却好像永远学不会。
赵笙呼吸一顿:“瞎说,你能有什么错。”
他这才算真正意识到错误:“哥知道了,以后绝不会再瞒你。”
应多米和吴翠一同返程,而吴翠更担心房子的情况,直奔家中去了。应多米进门时,就见她形容悲切地坐在烧黑的枣树前,双手不断抚摸着枯槁的树干,而应老三站在她身边,低声安慰着什么。
院中火烧痕迹已被清理过,只剩墙面还没粉刷,应多米粗略扫了一眼,走上前轻轻搭住了吴翠的肩:“没事奶奶,你舍不得这枣树,我们再多种几棵就是。”
吴翠浑浊的眼睛有些湿润,握着应多米的手道:“这老枣树在你出生前就种下了,那会儿你爷还在呢,他抱着你打枣,枣砸到头上,你就张着嘴哭,还记得不?”
“记得啊,我哭的时候,爷爷就知道笑话我,可烦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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