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觉得自己比不上那个男人,而是因为应多米。
应多米平日里全然是个被宠坏的独生小少爷模样,仿佛永远不会有烦恼,永远不缺人疼爱,唯有遇到与那个男人相关的事时,他才会神伤、会冲动,会露出幼稚之外的缠绵情态。
他们之间好像有外人不可打破的磁场,除非应多米自己愿意抽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他等就好了。
于许多人而言格外独特的除夕夜终于过去。大年初一一早,吴翠就起来煮了昨天包好的白菜猪肉馅饺子。
圆圆胖胖的一盘端出来,蒸腾着着热气,看着格外有食欲。
应多米吃一口就夸:“奶奶,这回的馅儿调的真好,不咸不淡。”
吴翠很高兴:“来就颗蒜,更香,这一盘够不够吃?再给你下几个?”
应多米把蒜头推开,却道:“再给我下二十…不,三十个吧!”
一旁的董煦瞥了他一眼。
吴翠啧他:“净胡扯,就你那小肚,顶多再吃十个。”
“哎呀,我不是马上吃,放凉了当零食嘛。”应多米又缠了她几句,老人听不得孙子撒娇,还是妥协地又下了二十来个,装了满满一盘子。
饭后,应多米就借口下楼玩雪,想一个人溜之大吉,正穿鞋时,却被应老三叫住:
“董煦不跟你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不能去哪都让人陪着呀,人家又不是我的保镖,也有私人时间的好吗。”应多米挺理直气壮。
“袋子里装的什么?”应老三看向他手中的红塑料袋。
“我们屋的垃圾。”
应老三今天有些奇怪,在赵河道时,他从不过问应多米去哪玩,还总嫌吴翠啰嗦,今天却是把他上上下下盘问了个遍,还只准他带五块钱出去,应多米拗不过,怕再问露馅,只能答应。
反正五块钱指定够他打摩的。
本来董煦说要送他,是他自己婉拒了,怕麻烦别人是一方面,最主要的还是觉得别扭。
昨天那情况没人比他更清楚,平日里寡言少语的俩人,见面后硬是能你一言我一语地吵急眼。
毕竟是大年初一,应多米已经做好了今天很难打到摩的的准备,没想到刚走到十字路口就遇到一辆——是个戴墨镜的中年师傅。
商量好价格,摩托就启动了,路上应多米和师傅搭话:“叔,您咋这么早就出来接活儿了?”
“俺不出来,你们这些要出门的咋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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