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要费一番功夫劝,没想到这么好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除夕前三天,滦水几乎所有工地仓库都放了年假。
接连的几场雪让小城银装素裹,积雪覆盖土地,点缀着零星艳红的爆竹碎屑,空气中是清冷的湿润气息,冬日浅淡的阳光落下来,穿城而过的滦川江波光粼粼,像是远离喧嚣的一隅桃园。
而在小城角落的客运站,则是另一番景象。火车站拥挤的几乎下不去脚,墙边坐满了连夜等车的回乡乘客,汽车站因下客快,人流还稍好一些,至少能自如走动。
赵笙拒绝了一个同乡的拼车邀请,提前买了汽车票,挎着一个并不沉重的编织袋,在斜阳的裹挟中慢慢移动。
滦水是距丰庆市区最近的县城,离赵河道却很远,要先坐车到榆县,再从榆县转车回赵河道,幸好年关有夜车可以坐,不然他还要在榆县车站等一晚。
前方是一对中年夫妻,女人紧紧挽着男人,随口唠闲:“你看看人家,有车真是方便又排场,想上哪就上哪,一辆面包车,全家人都能坐下……”
她伸手一指,差点挥到赵笙脸上,他下意识也跟着看过去。
汽车站外的马路边,停着一辆光亮的黑色面包车,像是来接家人,车门开着,最后一个人还没上车,他的背影一身雪白,是个挺拔的年轻人——
那个背影!
赵笙瞳孔骤缩,那一瞬间,他大脑里什么也没想,凭着本能脱离队伍,艰难地朝面包车方向小跑,他与人流逆行,大块头惹起一片不满骂声。
可惜车站内的骚动并没有引起那人的注意,他坐上车,车门关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米!”
赵笙站在十几米开外,怔怔看着面包车驶离,仅有的一声呼唤淹没在嘈杂里。
车窗起了一层薄雾。
应多米还没调整好舒适的坐姿,胳膊就被吴翠捏了一把,于是他抬眼看向驾驶座,乖巧开口:“董叔好,麻烦你来接我们了,这大冷天的。”
董景龙正在听副驾的应老三说话,闻言回头一笑:“你也说是大冷天了,怎么好让你们坐公车过去?
“对了,一会咱们先去家附近的大卖场买年货,小米,有啥想吃的想玩的,你路上就得想好,明天卖场就歇业了。”
“小煦呢,接上他一块去吧?”应老三问。
“甭管他,他不喜欢人多的地儿,现在的年轻人啊。”董景龙无奈摇头:“像小米这么懂事的真是少。”
应多米正襟危坐,挨了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