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隔板后露出半个背影,紫红色旧马甲,不高的个头和朴素的扎发,是应雪苓,不会有错。
那电话那头岂不是……
“咳咳…能听见,娘用这电话用的不熟,小笙,你在哪呢,工地还是宿舍啊?”
赵笙。
当这个名字闯入脑海时,应多米差点冲进电话间,从应雪苓手里抢过话筒向对面大骂一声混蛋王八蛋。可他硬生生忍住了,没冲过去,只是下意识向前迈了一步。
脚尖碰到木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应雪苓也没想到这个点还有人,诧异地回头看去:“谁呀,要打电话?”
门大开,却空无一人。
也许是觉得渗人,应雪苓音量更大了些,给自己壮胆一般:“没人,估计是风吹开的,咳咳咳、你继续说…包吃包住好啊,宿舍冷不冷?木板床?你看你,当时也没带床被子走……”
“……小笙,你下工咋比人家都晚呢,老板不会是欺负咱农村人老实,让你多干吧……”
应多米背靠着墙,悄悄滑坐在被灯光分割的阴影里,心中幸灾乐祸,没有他在身边陪着,就赵笙那个锯嘴葫芦样儿,肯定被人欺负得找不着北。
什么吃亏才踏实,笨死了,有个厉害的爹才是最踏实的。
或者厉害老婆也行。
双方都不舍得话费,因此不过说了几分钟,应雪苓便开始了挂断前的嘱咐。
“在外面别不舍得钱,给自己买身厚衣服,我和你爹都好……每周都打电话?也行吧,难得你有心……周六晚上,我记着了,不用一直重复,你娘耳朵不坏。”
周六晚上,应多米也记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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