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
应多米淡淡地看他一眼:“爹,我们家这次也算元气大伤,别把眼光放那么高。”
“我去别人家,定是要别人照顾我,不是卖身做小去了,但只要那人能宠我爱我,哪怕要饭也无所谓。”
“另外,我不会再相亲,缘分到了就结,缘分不到的,也别硬塞给我。”他落下这么一句话,起身走了。
夜谈结束,应老三心里不踏实,又说不出哪不对劲,在床上辗转半夜,终于悟出一件事——
知难而退的只有赵家小子一个,至于他这犟种儿子,不仅没准备就此罢休,还反过来给他上眼药!
男人老了十岁似得,耷拉着眉毛揉按涨疼的太阳穴,又盘算了半晌,结合自己的悲剧情史,最后也算想出个办法。
初恋并非不可战胜,重点在于到新环境中见新人,应多米就像那井底的小蛙蛙、池塘的小金鱼,眼界比年龄还小,不钻牛角尖才怪。
若是他在榆县,那还好办,直接将应多米接过去就是了,可今时不同往日,榆县是没处待了,他最近又忙着在村镇之间跑,打听新的合作商,跟刚创业那会一样,实在顾不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或许只剩一个人能帮他,同时也是最合适的。
只要等今年年关……
接下来两个月,应多米的生活回归了之前的轨迹。
每天睡到天光大亮,被吴翠半责怪半纵容地催着洗漱,吃准备好的一日三餐,也会做些家务,其余时间自己看课本,刷卷子,在新婚的发小之间当电灯泡,周末时,应老三会骑着摩托送他去李家庄,找刘青峰补习。
要说应多米坎坷的相亲经历有什么收获,那就是和刘青峰这个货真价实的高材生处成了朋友。县一中抓得紧,已经开学一段时间了,但应多米还是雇他在每周末回家时为自己补课,顺带提供一些县一中特供的教材卷子。
蒲白一事让刘青峰很感激应多米,即使没有补课费也心甘情愿地教他。至于刘家爹娘就更乐意了,互惠互利的事嘛。
不再去赵五家补习是应多米深思熟虑后的结果,也找了个借口与赵五说明了。“求学”中有一个“求”字,到老师家,自然要放低姿态,但两人现在的矛盾未解决,他可不想巴巴儿地凑过去,免得再多心绪。
应老三那边,可就没这么顺风顺水了。
今年的夏粮数量太大,几乎全村人都与他签了合同,详细算过,该下发的货款数目竟是往年最高的一次。他掏空存款,又跑了三个村、两个县,向几个信任的朋友和合伙人又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