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了案,但警察说追回的可能性不大,毕竟是粮食,肯定已经流入市场了。”
应老三叹了口气:“不过也不用急,我都想好了,夏粮没发的货款,咱先自掏腰包垫上。秋粮也照常收,我再找新合作商。
“都收了这么些年了,不能说不收就不收,不然粮卖不出去,咱家要被人戳着脊梁骨骂的。”
应多米不这样想:“你不是总说,刚开始搞外销那几年,只有几户人家肯卖给你,后来才带动了整个村吗?他们种这么多年地,肯定也有自己的销路,无非是觉得卖给你更省事,收益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粮价格事先已经谈好,不能变动,但秋粮的收购价格,你可以降低一些,若有人不满意,自会另找买家,这样一来,你手里的粮少了,找新合作商的压力也更小。”应多米眼底映着一点清冷的月光,十分认真。
他并没有因家人生意危机而胆怯,反而冷静地给出自己的判断,应老三在静谧的微光下看着儿子,觉得一段日子不见,他似乎长大了许多。
还有,这次回村,似乎没再见过那个赵家小子。
“爹觉得你说的办法可行,容我考虑考虑。”应老三微笑着搓搓少年的头,自以为高明地转换话题:
“等这件事办完,就该张罗你的婚事了吧?可不能再拖了,你看这次我一走,家里连个能顶事儿的人都没……对了儿子,之前谁说要提亲来着?”
话音未落,少年舒展的眉眼肉眼可见地阴沉下去。
应多米皮笑肉不笑地看过来:“噢?好像是有这么个人,我都快忘了,爹,你记性不错啊。”
应老三眼角一跳,有种踩了猫尾巴的错觉。
果然,下一秒,应多米带着大义灭亲的势头扼住了他的脖子:“应老三!你那天究竟和赵笙说什么了,坦白从严,抗拒断绝关系!”
看这架势,应老三心知野鸳鸯肯定是被一棒子打散了,但决不能在这个节骨眼告诉他事实,不然依着少年人的性子,万一要搞什么跨越世俗的爱情就坏了。
斟酌之下,他避重就轻:“那孩子家里的情况你也知道,经济很困难,他想提亲只是一时冲动,我告诉他咱家最低的礼金要求,还有你其他相亲对象的条件,他明显攀附不上,就知难而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知难而退。”少年垂着眼,声音轻飘飘,又有些茫然:“可我已经尽力不让他为难了。”
应老三小心地观察他,却看不出多少失恋的悲伤:“可能人家也有苦衷,你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