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坐,那来这一趟就没必要了。”
“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
“我帮你翻进去。”赵笙面不改色。
应多米顿时笑得直不起腰,未经思考便脱口而出:
“赵大哥,我可是要见奸夫啊,你也太大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音落下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男人面沉如水,视线冰锥子似得地扎过来,应多米捂住嘴,差点在烈日下打寒战,赶在赵笙转身走人之前拉住他的胳膊:
“我错了我错了,童言无忌,赵大哥,哥,哥哥,你就帮我吧。”
赵笙脚步顿住,头疼地闭了闭眼:“只这一次。”
他又加了个条件:“十五分钟。”
应多米忙不迭点头,赵笙才将人举起,帮他从角落翻进小院。而他因身形太明显,只靠在外墙处等人出来。
刘家院里布局同赵笙家相似,三间不大的平房,灶台在棚子下头,院子里有挺多杂物,倒是方便了应多米活动。
看到李欣背对着他坐在堂屋窗边,他便轻轻绕到另一间屋后,透过窗纱看,那垂头坐在床边的正是刘青峰。
应多米轻敲窗纱,刘青峰一抬头便对上少年的视线,可他没有露出应多米预想的惊讶神情,而是双眼一亮,看到救命稻草一般冲过来:
“应同学,你帮帮我,帮我出去!”形容憔悴、嘴唇起皮的青年扒着窗台,满脸恳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应多米:“……”
他怎么觉得这台词如此熟悉?
“那天晚上没管你是我不对,但也只是一晚上而已,你到底怎么了?”应多米压低声音,还是决定先问清楚。
“我……”刘青峰抿了抿唇,迟疑一秒后坚决道:“我要带蒲白离开歌舞团!”
“蒲白…不会是那个舞娘吧?”应多米懵了。
“是,那晚我坐在第二排,看到有个男人在后台拽他头发,还打了他一巴掌,我怀疑他跳那些舞,甚至留在歌舞团,都是被逼的。”
说到蒲白,刘青峰的眼圈很快就红了。
听了他的话,应多米不禁想起自己几天前看到的那一幕,认可地颔首:“歌舞团确实对他不好,可他们表演完,第二天不就离开村子了吗?”
“不,你们村有人下个月办红事,我看戏时,听他们说要继续请这个班子。”
“可无论如何,你也不能跟你娘说要娶蒲白吧,若是委婉点,她也不至于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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