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早,他借了邻居的老摩托,到村头与应多米会合。
少年鬼鬼祟祟地从后院跑出来,带着宽沿大草帽,一身干净轻薄的短袖短裤,踩着拖鞋的脚丫子上套着一双新袜子,仍是红色,他利索地跳上后座,道:“赵大哥快走快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红袜子在身侧的余光中一晃一晃,赵笙的目光隐秘地停留了一瞬,接着发动摩托,沉重的车头一抬,离弦的箭似得冲上土路。
早晨的阳光温和,摩托疾行带起的风也清爽,于是应多米放心地将自己靠在赵笙后背,双手抓着他腰间皮带,不自觉地闭上眼睛。
连他自己都有些讶异,毕竟现在他面对的不是一个普通的邻居大哥,而是一个…喜欢他的男人。
可无论心中怎么别扭,一待在赵笙身边,除了男人生气时,他都会很放松。这在以前是不可能的,以前他只是怕他。而现在是什么,他也说不清。
李家庄到了,可虽是表兄弟,赵笙从未去过刘青峰家,应多米更不知道具体位置,于是两人在早点摊停下来,向卖糖糕的老头打听。
在得知他们要找刘青峰时,老头的神色变得有些复杂,不愿启齿。赵笙掏钱买了好几个糖糕,老头这才道:
“你们顺着大路往北走半里地,等看到一户门口有俩树桩子的,就是他家。”
接着老头压低声音,对捧着糖糕的应多米说:“小伙,你是他同学吧?我劝你这几天…还是甭找他了,回去吧。”
“咋了?”应多米一愣,就算有人嚼舌根,那也是在赵河道,李家庄人总不会知道脱衣舞的事。
“听说是青峰那小子得了癔症,正被他娘关在家里嘞。”
“癔症?可他前几天还好好的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透露这么多,老头又不愿说了,赵笙只能继续买糖糕,和之前的一起装成满满一兜子,散发出甜腻的油香。
余光中,少年一边听老头说话,一边将视线黏在塑料袋上,小巧的喉结似乎滚动了一下。
赵笙不动声色地抬起唇角,忽然觉得这趟外出也没那么糟心。
老头说话絮叨,总的来说,就是刘青峰出村玩了一天一夜,不知见了什么,回家后直念叨着要娶一个来路不明的陌生男人。
无论李欣怎么劝怎么骂,他都不改口,非要去赵河道找人,李欣没办法,只能将儿子锁在家里。
等两人找到刘青峰家,果然大门紧闭,赵笙正要敲门,被应多米拦下:“别,李婶现在不会让我们见他,顶多是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