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欲睡,李欣急着向吴翠打探应老三的口风,笑眯眯地把两个年轻人赶走了,说让他们自己玩去。
两人在屋后田埂散步,大中午热辣辣的,路边的干鸡屎散发着臭味,往来的人们用探究的眼神打量他们。
刘青峰心中烦躁,应多米却心无杂念,只想知道多些县一中的事,他一路拽着青年的袖子,小嘴叭叭,好像很殷勤似得,刘青峰捡着几个问题回答,忍不住腹诽:
“脸蛋长得漂亮,内里还是个土老帽。”
不过虽然土,却比他预想的好很多,来之前,他以为应多米会是个被惯坏的蠢笨孩子,生怕惹恼了他,没想到这么好相处。
这桩婚事若能成,他的大学学费就有着落了。
外头太热,刘青峰常年坐在屋里读书,走了一里地就有些受不了了,他打断应多米的话,说要找口井喝水。
水井都在田里,应多米只好带他进田,一桶水摇上来,两人正你一瓢我一瓢地分饮,就听得有人从背后叫:“多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应多米回头,见是挎着竹篮的苓婶,可比他先一步开口叫人的,却是一旁的刘青峰。
“三姨?真巧。”
“三姨?”应多米摸不着头脑。
应雪苓惊喜地拍了拍侄子的肩膀:“小峰,你来赵河道,咋不先去姨家坐坐?”
两人寒暄几句,应雪苓先告辞了,说不打扰年轻人相处,回家路上,刘雪峰向应多米解释:“这是我亲三姨,从李家庄嫁来赵河道的。”
应多米没多想,只是百思不得其解,赵笙的爹是博学的高中老师,表弟是县一中的高材生,怎么偏偏他是个冷冰冰的城墙?
回到家,吴翠笑眯眯地招呼他们吃刚杀的西瓜,看起来和李婶聊的很融洽,吃完瓜,李欣便带着刘青峰告辞了。应多米出门游逛一圈,此时又觉困乏,大开了风扇瘫回床上,一觉睡到了日头西沉。
金红的阳光斜着打在侧脸,把深麦色皮肤上的汗珠照得如金珠般闪闪发光。
今天家里没人补课,也没人需要他伺候,赵笙在田里干了整天,给玉米地培了土,给大豆除了虫,走前还浇了地。
这一天干下来,即使是赵笙这般身强力壮的男人,也几乎耗尽了体力,他动作很慢地弯腰收水管,橡胶滑溜溜地挂在臂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个婶子说笑着经过,农妇们嗓门都大,裹着傍晚的微风钻进赵笙德的耳朵。
他动作机械的继续收水管。
几秒后,水蛇似得橡胶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