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补课两小时,第一个小时他还能全神贯注,第二个小时就不行了,偶尔跑神犯困,赵五都会让他“长长记性”。
所谓“长记性”,就是用晾衣的竹竿子敲他手心。
应多米不是没被打过,他从小就不是省心的学生,咬牙忍忍也就过去了,心疼他的则另有其人。
那天赵笙从田里回来时,应多米已经下课了,蹲在小院里给手冲凉水,表情本是有点狰狞的,看到赵笙来了,又露出个笑模样,乖乖叫他赵大哥。
赵笙眉心舒展,又在看到他手心的红肿时深深皱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那以后,赵笙每天凌晨就起床去地里干活,赶在应多米上课时回家。
回来也不做什么,只是在赵五讲课时坐在屋外头,当隐隐听到赵五语气不善时,他就装作有事进屋转转。
他知道,有第三者在,赵五一般会给学生留点面子。
应多米在赵五家补课满一周了,这天赵五给他放假,叫他跟发小们出去玩玩,他睡到日上三竿,眼皮还黏糊地睁不开,正奇怪吴翠今天怎么没叫他早起,就听得楼下有交谈声传上来,不知谁提到了他的名字。
睡饱了心情好,应多米顶着鸡窝似得脑袋,光脚蹬蹬跑下楼,大叫:“谁说我坏话呢?”
坐在堂屋的三人齐刷刷地看向他,吴翠穿戴整齐,脸上的微笑在看到孙子时僵住,对面沙发上是一个妇人与一个青年,都是陌生面孔。
青年穿着洗到发白的格子衫,面容清秀,脊背挺直,端的一表人才的模样,只是在看到应多米时微微皱了下眉。
“像什么样子!还不上去把脸洗了!”吴翠怒喝一声,应多米正要跑,她又道:“先叫人!这是李婶子,这是……”
“我是刘青峰,应同学,你好。”青年主动站起来,冲应多米笑了笑。
应多米有点晕,匆匆叫了人就去洗脸,回来时,三人又是聊得热火朝天,他被吴翠拉到身边坐下,一句话都插不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瓜子皮纷飞中,应多米知道了青年的情况——刘青峰家在隔壁李家庄,十九岁,在县一中上学,假期过去就高三了,成绩很好,李婶也有意供他读大学,但想让儿子在老家把婚事定下来。
虽然对相亲不感兴趣,但应多米对县一中很感兴趣,说起家庭时刘青峰很缄默,可当问起学校的事时,他便扬起点下巴,十分游刃有余地与应多米讲县一中每年能出多少大学生,老师多么博学,他拿了多少奖状。
两个长辈被他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