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你该记住,占尽对方中腹,就是让敌人如鼠入袋;收取死卒,不要给它复活的机会。棋如此,命亦如此。”
屏幕那端,空气沉得像要压碎人的胸腔。舒云子手放在小铃铛的脊背上,消化了一下师父说出的内容,才轻轻应了一声:
“……是。”
师父释然的笑了一下,满意的点了点头。随着视频挂断,屏幕暗下。书房里只剩棋盘上的黑白子静静躺着,和小铃铛在她腿上发出的低低呼噜声。
舒云子低声默念着师父方才的话:“迫兼棋岳兮颇弃其装……收取死卒兮无使相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神一寸寸暗下去,她的人生,不就是那条被逼入死境的大龙吗?
身体像是先天就被挖了一个坑,每走一步都要付出数倍心力,稍有不慎,就会被推入死局。再怎么挣扎,再怎么护子,也始终有一圈冰冷的白子将她围困。
指尖捏着黑子的力道忽然加重,直到掌心生疼。
记忆被撕开一道口子。她忽然想起自己四岁那一年,病床边的走廊——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她扎着针,手背肿得圆鼓鼓的,还输着葡萄糖,虚弱地靠在母亲肩头。
就在那天,她遇见了银蟾子。
那时银蟾子不过四十出头,带着一个还未成年的少年——霍光,正在儿科候诊。
她记得清楚,那天霍光穿着宽大的白T恤,眼神青涩而倔强,手里抱着棋盘,坐在走廊长椅上自顾自地下棋。
棋子在木盘上“嗒、嗒”作响,清脆入耳。
舒云子就那样被吸引住了,小小的身体慢吞吞地凑过去,明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棋盘。
霍光抬头,看见是个挂着针的小女孩,愣了下,却还是挪开身边的位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看得懂吗?”他随口问。
她没说话,只是小小的手指伸出去,在棋盘角落里轻轻放下一枚黑子。
动作笨拙,却毫不犹豫。霍光盯着棋盘,有点不敢相信。那枚小小的黑子,正好落在他一路“虎口”的要点。十七岁的他下棋已经颇有造诣,眼前这个四岁的小女孩却在无声间,一步把他的白子大龙封住了退路。
“你……你为什么要下这里?”霍光忍不住问。
小女孩没急着答,只是歪了歪头,病白的小手又往棋盘上一点:“因为你这里——已经没气了呀。”
她指着白子的腹地,奶声奶气地补了一句:“如果我不下这里,你就能逃出去。可我下了……你就会被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