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还下意识地抚着小铃铛的脊背。指尖微微一顿,喉咙里像被什么轻轻掐住:
“要是我也能像它一样,活过一百年就好了。”
父亲的身体僵了一瞬,他努力弯了弯嘴角,像是要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只能哑着嗓子挤出一句:
“傻丫头,你肯定能比它更久。等你长大了,哪天不想要它了,就让它替你守着孩子,再守着孙子。”
声音低哑,像被铁轨碾过,沉重而颤抖。可他知道,她听得出破绽。
男人转过身去,假装在整理行李,眼眶却在那一瞬泛了酸。他不敢正面回应那个愿望,因为他怕自己一开口,眼泪就会落下。
父亲离开书房后,书房的气氛还未散尽,电脑上忽然有小窗口震动,是师父打来的视频电话。
舒云子深吸一口气,点下接通。
镜头那头出现了一张冷峻的棋士面孔,眉眼锐利,声音清亮,带着一贯的冷意:
“云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舒云子轻声应:“师父。”
视频的画面里,银蟾子扫了一眼她桌上摆开的棋局。黑白子错落,却隐隐失衡。
“第九十三手,你退了一步。”她的声音干脆,像一把刀切开空气,“你明明可以断角,偏偏选择保守。结果整条大龙被逼入死境。你心不在焉。”
舒云子指尖轻抚着怀里猫咪的耳背,低声道:
“我只是……想着别的事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去、还能活多久。
银蟾子冷冷盯着她,眼神像要把她心思剖开。
“棋盘就是你的命。你在棋上动摇,就是拿命开玩笑。”
舒云子睫毛颤了颤,声音却依旧很轻:“有些念头,比死局还难解。”
银蟾子没有立刻反驳,只是沉默两秒,眼神更深,冷意却带着一种锋利的怜惜。
“你可以输给天下所有人,但不能先输给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嗓音清冷而坚定,“收起杂念,把命握在自己手里。听懂了吗?”
话音落下,银蟾子叹了口气,再开口时却是吟了几句词赋:
“迫兼棋岳兮颇弃其装,已下险口兮凿置清坑。
穷其中罫兮如鼠入囊,收取死卒兮无使相迎。”
舒云子愣了愣,抬眼望向屏幕。银蟾子的嗓音并不急,却带着千钧重压:“虽然当下已经脱离危险的关口,却像是自己挖坑往里跳。小处不舍,反失大局。”
她的眼神锋锐如钉,像要把舒云子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