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股迟来的、巨大的羞耻、混乱,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悸动,猛地攥住了他的心脏。
他的脸,后知后觉地,一点点红透了,一直蔓延到耳根。他抓紧了怀里的保温袋,指尖微微发白,却始终没有松开。
————
自那日意外之后,赵子轩依旧会来。
研究已经到了关键阶段,裴知温替他寻来的那些稀缺材料和内部数据,如同精准输送的血液,维系着项目的生命。他已经无法想象失去这些支持后,进度会如何停滞。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一丝难堪的依赖,却也成了他继续踏入这间出租屋最冠冕堂皇的理由。
只是,这“偶遇”的频率,似乎高得有些不寻常了。
隔三差五,他推开门,换好那双专属的拖鞋,往往便能听到卫生间或卧室里传来那熟悉的、压抑的闷哼和水声。
几次下来,赵子轩几乎能预判裴知温“需要疏解”的大致时间。
裴知温的解释总是那句,带着点难堪和无奈:“对、对不起,子轩……我……它不太听话,欲望有点……旺盛。”
赵子轩看着他垂下眼睫、耳根泛红的模样,那句“借口”竟无法轻易说出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他亲眼见过那根东西不“听话”时的狰狞模样,也隐约能理解长期压抑下的生理需求有多折磨人。
但让他逐渐感到不对劲的是,裴知温似乎……越来越“笨”了。
一开始,赵子轩或许还信了几分他那“手法生疏”的说辞。
可次数多了,那根巨物在他手里明明越来越容易勃起,反应越来越敏感,裴知温却总在他快要掌握节奏、带出快感时,又变得“不得要领”,哼哼着说“好像还是不对”、“子轩,这里该轻点还是重点?”,非得让赵子轩手把手“指导”不可。
贵公子心里渐渐浮起一丝被戏耍的羞恼。
这会又学不会了?
操周锐那会儿怎么不见你需要人教?
那狠劲,那熟练度,把他弄得死去活来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虚心好学”!
当然,这话他只敢在心里狠狠吐槽。
因为另一股更隐秘、更难以启齿的念头同时盘踞着——他自己的手,其实也很想再去触碰、把玩那根独一无二的巨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种掌握着强大力量源头的触感,那种看着它在自己手中胀大、搏动、最终失控喷发的掌控与参与感,对他而言,有着一种近乎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