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温喘息着,等最激烈的余韵过去,才小心地松开赵子轩的手。
他胡乱擦了擦自己,抱起几乎站立不稳的赵子轩,走进卫生间。
他用温水浸湿了毛巾——不知何时买的,新的,质地柔软,上面印着幼稚的卡通兔子图案——细致地、一点一点地擦拭赵子轩沾满精液的手,擦拭他同样一片狼藉的性器,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甚至,他还用另一条干净的同款毛巾,擦了擦赵子轩汗湿的额角和微微泛红的脸颊。
赵子轩全程没有反抗,也没有说话。
清理干净后,裴知温将他抱到客厅那张为他准备的、铺着羊绒毯的高背沙发上坐下,往他手里塞了那个温热的粉色马克杯。
“喝点水,热的。”
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温和,甚至带着点哄慰。
赵子轩捧着杯子,温热的水汽氤氲了他有些失神的眉眼。
他靠在柔软的沙发里,看着裴知温动作麻利地清理好自己,穿上干净的家居裤,然后走进厨房。
不一会儿,里面传来熟悉的切菜声和锅铲碰撞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明骨子里傲气得没边的人,此刻却异常安静乖巧地坐着,捧着那个与他气质极度违和的粉色杯子,小口小口地喝水。视线不自觉地追随着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背影。
直到裴知温把简单却香气四溢的两菜一汤打包进保温袋里。
赵子轩才仿佛大梦初醒般,眨了眨眼。
裴知温伺候他穿好那件驼色羊绒大衣,仔细抚平每一处褶皱,围好围巾。然后提起早就装好的保温袋和他要的那份材料,一手撑起伞,一手虚扶着他的腰,将他送到了街角等着的、赵家派来的黑色轿车旁。
司机恭敬地拉开车门。
裴知温将保温袋放进赵子轩手里,又细心嘱咐司机:“雨天地滑,开慢些。”
然后弯腰,对着车里的赵子轩温声道:“学校快关门禁了,饭回去记得吃,别放凉了。”
赵子轩一直没说话,只是坐在后座,怀里紧紧抱着那个还残留着余温的保温袋。车窗外的路灯透过雨幕,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车子缓缓启动,驶离。
裴知温撑着伞,站在雨里,目送车子消失在街角,才转身,慢慢走回那间亮着温暖灯光的出租屋。
而车内的赵子轩,直到此刻,才仿佛彻底回过神来。他低下头,看着自己干净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手指,又摸了摸似乎还残留着滚烫触感和湿润水汽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