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轩的手指几不可查地蜷缩了一下。手指的触感仿佛还在——用力握紧飞机杯时,隔着硅胶传来的、那根巨物惊人的灼热硬度、搏动的频率、以及前端不断涌出的冰凉滑腻液体……
“……嗯。”赵子轩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音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房间里,裴知温的声音隐约传来,低沉,沙哑,带着药效催生的疯狂和某种满足感:“夹紧……对……就是这样……”
然后是周锐破碎的回应:“不……太深了……啊啊——”
陈浩烦躁地扯了扯领口,仿佛空气也变得稀薄粘稠。
“妈的……不管了!”他哑着嗓子,转身大步走向楼梯,“明天还有课。”
赵子轩在原地又站了片刻,直到门内的动静似乎终于稍稍缓和,只剩下沉重的喘息和模糊的、断断续续的抽泣。
他最后深深看了一眼那扇隔绝一切的门,终于也转身,沉默地跟上了陈浩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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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知温不知道外面的人什么时候离开的。
他只知道,自己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在那具身体里横冲直撞。药效让快感无限放大,也让理智彻底崩盘。他操着周锐,从门板到地毯,再到那张豪华大床。换了好几个姿势,每一次都进得更深,操得更狠。
周锐从一开始的哭喊求饶,到后来只剩破碎的呻吟和生理性的啜泣。身体完全软了,像没有骨头一样任他摆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到后面甚至射不出东西了,但身体还是会剧烈痉挛——干性高潮,纯粹的神经性快感,没有精液释放,只有无尽的、折磨人的顶峰。
最后,裴知温把周锐按在床上,从背后进入,死死抵到最深,射了今晚的不知道第几回。浓稠的精液灌满肠道,从结合处溢出来,把两人腿间弄得一片狼藉。
他累了。
药效终于开始消退,疯狂的欲望像潮水一样退去,留下疲惫的空虚。但他没有拔出来——那根东西还硬着,半软不软地插在那处红肿的穴口里。
裴知温就着这个姿势,侧身躺下,手臂环住周锐的腰,把人搂在怀里。周锐已经昏睡过去,呼吸微弱,脸上泪痕未干,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
后穴还含着那根巨物,被撑得满满的,精液缓缓往外渗。
裴知温闭上眼睛,很快也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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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
陈浩和赵子轩站在房门口,犹豫了很久,才用备用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