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走廊尽头厚重的阴影里。
陈浩和赵子轩沉默地伫立着,门板沉闷而持续的震动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以及那些压抑到极致又无法抑制的破碎哭喊和呜咽,断断续续地穿透厚重的门板,钻进他们的耳朵,在空旷华丽的走廊里盘旋,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暧昧与残酷。
两人对视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空气凝重得如同灌了铅。
家庭医生临走前疲惫而克制的话语,此刻如同魔咒般在耳边回响:“药效还有残留……缓解了就好了。就是……”医生顿了顿,抬眼瞥了他们一下,眼神复杂,“……注意节制。”
注意节制。
听着门内那如同拆房子般毫不间断的激烈动静,这几个字此刻显得如此苍白又讽刺。
陈浩烦躁地从口袋里摸出烟盒,磕出一根叼在嘴里,打火机“咔哒”响了两次,才点燃。
但他只是夹在指间,看着猩红的火光在昏暗里明明灭灭,青白色的烟雾扭曲着缓缓上升。
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几个小时前卫生间里那惨烈的一幕——周锐像一摊烂泥般瘫在地上,后穴红肿外翻,根本无法闭合,精液如同泉眼般汩汩涌出,身体还在生理性地抽搐。那景象带来的冲击力,远比任何血腥场面都更震撼灵魂。
“你说,”陈浩终于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惊扰了门内的野兽,又像是怕惊醒自己内心某种荒谬的念头,“锐哥他……是真不愿意,还是……”
后半句他咽了回去,但未尽之意在昏暗的走廊里清晰无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子轩的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
他想起周锐被从卫生间抬上来时,虽然神志不清,双眼翻白,但身体却在每一次无意识的痉挛中,透出一种近乎……淫荡的松弛?
还有刚刚周锐在客厅里,忍着剧痛也要撑着站起来,咬牙切齿地说要去三楼“解决”裴知温时,那通红的耳根和过于急促的呼吸……
“不知道。”
赵子轩的声音有些干涩,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盯着对面墙壁上昂贵的抽象挂画,仿佛那上面有答案,“反正医生说了,死不了。”
他重复着医生的话,像是在给自己设定一个安全的底线。
门内又传来一声拔高的、带着哭腔的尖叫,然后迅速转化为绵长而压抑的痛苦呻吟,如同濒死的哀鸣。
两人依旧像钉在原地,纹丝未动。
“操……”陈浩猛地吸了口烟,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那玩意儿……真他妈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