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微叹了口气,也知轻重,她将脏水倒了匆匆出了院门。
此时的徐府里,冯春正急得团团转。他是一个人回的京城,带着徐青沣的手谕面了圣,可自家主子生Si未卜,随行的人全断了消息。
他已经差了三波人沿路搜寻,皇上那边也因主子下落不明,对案情留中不发,怕许名远那伙人狗急跳墙痛下杀手。
冯春等不得了,准备再遣一队人出城,刚跨出影壁,就听见大门口传来一阵嘈杂。
守门小厮横手拦住个气喘吁吁的丫头:“即是贺郎中府上的人拜见,为何没有拜帖?”
翠微急得满脸通红,一路上紧赶慢赶那身豆绿sE绸衣被汗水打透贴在脊梁骨上,她顾不得T面,伸手就要往里闯:“真有急事要见冯管事,误了可要出大事的。”
冯春眉头一拧,脚步顿住,贺府的人?主子对那位贺小姐态度显然不一般,走出去一看,他认得那是南芷身边的丫头。
“住手。”
“可是你家小姐有话带到?”
翠微见了冯春,忙凑近前在他耳边低语:“冯管事……徐大人如今人在贺家京郊的庄上,大人受了重伤,这会子已经晕厥过去,您还是尽快备了大夫和人手把人接回来罢!”
冯春听说主子尚还活着,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却被那句“重伤”扎得心头一紧,不敢耽搁更来不及细问,转头吩咐亲随:“备车,多带些人,去贺家庄子。”
马车走的是后巷窄路,避着人烟,往城外疾驰而去。
车轴压过长满荒草的小径,冯春领着几名心腹终是赶在夜sE擦黑前,被翠微偷偷引进听翠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内室里南芷坐在一旁,这几日的C劳只让那双杏眼失了往日灵动只余疲惫。
冯春没敢抬头细看这位贺小姐,他指挥亲随用软兜将徐青沣抬起,徐青沣此时面sE惨白呼x1微弱,原本挺拔的身躯在那件不合身的宽大锦缎披风下显得有些单薄。
冯春回身对着南芷深深一揖。
“贺姑娘这救命之恩,冯春记下了。”
“冯管事客气了。”
“后续事宜,姑娘只管放心,不会有一丝风声走漏。”
说罢,他不再耽搁,一行人如来时那般,迅速消失在竹林深处。
重回徐府静云轩时,已近子时,圣上闻讯,安排太医院院正亲自提着药箱连夜入府诊治,针石下去,伤口重缝,折腾到天亮才止了血。
随着徐青沣平安的消息传入g0ng中,京城的天也是彻底变了,就在这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