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完,徐青沣眼底那点残存的理智彻底烧光了。
“不是让你等等我了吗?”他埋头发狠地咬住她的耳垂,“莫不是没收到送于你的东西。”
南芷被他问得一愣,想起及笄那日他送过来的木匣子,她当时只觉得羞愤不知所谓,怕他以此威胁,直接塞进了箱底,压根没往旁处想。
在她眼里,徐青沣这种人根本不会纠结于男nV之情。
前世那一夜欢情,换来的是那样凉薄的下场。
若说是因为她出身低贱不合他心意,可后来顾清嘉入了府,也从未听说两人举案齐眉,常听的风言风语也是顾清嘉不得徐青沣的喜Ai独守空房的传言,南芷不自觉的默认他就是这样只在意权术与党争不拘于情Ai的人。
徐青沣自然不晓得她心里这些弯弯绕绕,见她这副神sE,心里那GU邪火烧得更旺,心烦意乱地咬牙质问:“没收到也不能同其他男人议亲吧,你还想另嫁他人?”
这个朝三暮四的nV人!
他这些日子在朝堂周旋,忙得脚不沾地,本以为送了信物过去,她多少能明白自己的意思,安分待着。
谁知这一回头,她竟与那江公子拉扯上了,甚至已经走到了议亲这一步。
“议到哪一步了?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徐青沣越想越气,大手在那白腻的Tr0U上一掐。
南芷吃痛低叫,身子在那根热杵上不安地扭动,花x里刚平息的水cHa0因为这番磨蹭又泛lAn开来,粘稠的yYe顺着两人紧贴的皮r0U缝隙往外挤。
徐青沣喉头一紧,心里骂着她朝三暮四,可胯下的动作却骗不了人。这nV人的身子实在软得过分,像是一团没骨头的nEnGr0U,Sh热的xia0x紧紧绞着他的X器,丰满的r0Ur让他yu罢不能,随着她在Tr0U受疼时的那一阵瑟缩,花x的R0Ub1疯了似的吮x1着他的ROuBanG,带来灭顶的快感。
真是C弄得舒服紧。
既然这般会流水,又这般会绞人,那便只能在他身下挨C,徐青沣猛地沉腰贯穿到底,发狠地在那片温软花x里大开大合地挞伐起来。
“只是……只是家里提起……”南芷嗓音细碎,带着哭腔去推他的x膛:“啊……唔……”
“只是家里提起吗?”他俯下身,咬着她的唇瓣,动作愈发暴戾。
“你想嫁他吗?”
南芷被这般激烈的ch0UcHaa撞得神志涣散,眼前幔帐晃成一片虚影,她哪还有力气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