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室里粘稠的气息还未散去,南芷乌发Sh漉漉地贴在鬓角,眼神还有些涣散。
徐青沣伏在她身上,那根粗壮的X器即便在泄了身子后也没半点退出的意思,依旧埋在花x最深处,随着他的喘息,一下又一下地跳动。
被撑开的胀满感让南芷稍稍回神,那种ga0cHa0后的余韵还在T内流窜,激得她指尖打颤。
她动了动手指,只觉得肩头处一片濡Sh,还带着GU烫人的热意。
垂眸去瞧,那是徐青沣伤口处渗出来的血迹,顺着两人的皮r0U粘连处,印在雪白的肩头上洇开了一大片暗红。
“大人……”南芷嗓音哑得厉害:“伤口怕是崩开了,您先起来。”
她说着就要起身,手掌刚抵住榻沿,腰间那条长臂却猛地收紧,徐青沣埋首在她的颈窝,深深x1了一口气:“不碍事,别动。”
南芷被他箍得生疼,内里那根东西又胀大了一圈,磨得娇r0U阵阵发酸,方才被他那样狠撞,花x里如今还是一片泥泞,她能感觉到那根ROuBanG又重新抬头,被她那些还没退下去的媚r0U紧紧吮着。
南芷软了腰,由着他发狠地箍着,花x里得ROuBanG像是察觉到了她的松动又往里塞进了一分。
她讨厌这种失控,明明心里想着绝不能再跟徐青沣纠缠,可身子却不争气,被他那几下挑逗得彻底丢了魂。
上次是为了常四,那这次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南芷心乱如麻,两世为人她那点子男nV情事的滋味全是在这男人身上尝到的,这皮r0U相亲的熟稔感却是骗不了人。
在他怀里,她那点子端庄持重的伪装总是碎得最快,竟让她生出一种破罐子破摔的错觉,甚至觉得在这窄窄的一方榻上,不管内宅名分、矜持妇德,不分对错的就这样在q1NgyU里沉沦也是痛快的。
徐青沣察觉到怀里人的沉默温顺,原本紧绷的脊背稍微松了些,可那根热杵却愈发张狂胀大。
“怎么了?这般失魂落魄的。”徐青沣吻着她汗Sh的鬓角,声音低哑,带着还没散尽的yu念。
南芷没说话,只是抬手回抚过他的背,指尖触到那处被鲜血浸透的纱布,指缝里满是粘稠。
南芷原本那点子刻意逢迎得讨好也懒得装了,出口竟成了不自觉的娇嗔:“大人这么不Ai惜自己的身子,我白费了那么多门子劲把大人从庙里带回来找郎中。”
徐青沣眉头拧着,刚才那一阵猛浪确实牵动了肩伤,失血的虚弱感事后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