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人,她小口抿了一下,甜腻的味道在舌尖散开,竟让她鼻头有些发酸,江慎是个极好得公子她怎么会不明白,他尊重她礼待她,不需要自己迎奉讨巧做小伏低,好似她只要站在他身侧他就格外开心与满足。
这些日子说要不被打动是假的,那颗冰冷的心似乎也开始有些松动。
可她总是惶惶不安,安静和矜持并不是什么避嫌,也许是前世得种种经历让她觉得这种细碎小事带来得幸福总是带着后怕,怕自己开始在意后会有什么伤害在某个时间跳出来痛击她。
b如,那个木匣。
两人走到一处临水的石桥边,河面上漂浮着数不清的河灯,星星点点,将那一潭Si水照得如同坠了星河。
“贺二姑娘。”江慎忽然站定,他摘下了面具,露出一张清俊如琢的脸:“不知沈夫人私下是否向你提及过我。”
他似乎是想好了,又带着些决心:“我母亲是极喜欢你的,我听闻我母亲已同沈夫人商议咱们的亲事了,我想说的是,想说的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是心悦姑娘的,这门亲事是我愿的。”
他握着石桥栏杆的手紧了紧,目光灼灼,语调却愈发清晰:“从贺府那日第一眼见到姑娘便对姑娘倾心,我想知道,姑娘心里……可愿给我这个机会?”
南芷静静地立在桥头,风吹动她水绿sE的裙摆,也吹乱了她的心绪,她看着眼前这个满心赤诚的少年,他什么都不知道,却敢把一颗心剖开了放在她面前。
“江公子,我……”
“贺二姑娘别急着答复我。”江慎打断她,眼神热切,“我知道我现在只有个举子的功名,但是下场秋闱我有信心必定能中,我虽不求姑娘信我,但也希望姑娘给我一个机会。”
她当然知道他能中,南芷看着他那双被灯火映得亮晶晶的眼睛,原本想好的那些话和隐忧,在那一瞬尽数散了。
哪怕这一世美好的像一场幻梦,在这一刻,她竟也生出了想沉溺其中的念头。
“夜深了。”南芷避开他的目光,提着裙摆迈下了台阶,声音虽轻,却带了一抹从未有过的柔软,“走吧,咱们去寻长姐。”
江慎愣在原地,随即狂喜漫上眉梢。她没拒绝,便已经是最好的回答。
他大步跟了上去,依旧护在她身侧,满脸的笑意b漫天烟火还要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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