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面具摊子支在一段粉墙下,昏h的灯火摇曳,照得那些油彩绘出的脸谱忽明忽暗。
卖面具的是个发落齿摇的老婆婆,见江慎驻足,笑得满脸褶子都挤在了一处:“这位公子好眼光。今日是花灯节,咱这儿的面具都是成对儿卖的,唤作‘连理面具’。这狐仙和白鹤,若是情郎给姑娘戴上,那可是要恩Ai一辈子的。”
江慎原本正伸手去拿一只素净的白鹤面具,听了这话,指尖像是被火燎了一下,猛地缩了回来。
他那张清隽的脸在灯影下泛起一丝红晕,侧过头飞快地看了南芷一眼,见南芷脸sE并无异样提起的心又放了下来。
“婆婆,这狐仙与白鹤的样式,确实别致。”他轻咳一声掩去心头的局促,可嗓音里那抹紧细微得欢喜却怎么也藏不住:“可我们不是婆婆想的那种关系,我们选些别的吧。”
南芷立在三步开外,将这一幕收进眼底。
她见惯了这世间男子的虚情假意与冷漠算计,却从未见过如江慎这般,仅仅是听了句货郎的戏言便能开心展颜。
这种毫不设防的赤诚,让她那颗早已在Y谋诡谲中冷y的心,竟莫名生出几分局促。
“婆婆说笑了。”南芷走近两步,在那摊子看了看,面具确实做的JiNg巧,忍不住挑看起来。
江慎见她不恼,原本提着的心也落了地。他自然地接过南芷手中的面具,动作轻柔却坚定:“我来帮姑娘带上。”
他倾身靠近,两手捏着面具的系带。
随着他的动作,那GU子清淡的墨香愈发浓郁,南芷甚至能感觉到他指腹不经意间划过她发鬓时的温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了。”江慎退后半步,目光落在南芷那双被面具遮去大半的杏眼里:“这山下的市井热闹,却也杂乱。我会一直跟在姑娘身后,你只管往前走,莫要担心。”
江慎也不纠结选了个JiNg巧得面具带上,两人顺着人流往河边走。
南瑶和南惠早就没影了,南芷踩着石板路,看着江慎即便在拥挤的人群中,也始终用那并不算宽厚的肩膀替她隔开身边的嘈杂,他不时指着街边的杂耍或是JiNg致的花灯,同她说些南直隶那边的趣闻,言语间尽是想要逗她开怀的妥帖。
路过一个卖糖人的摊子,买了一个JiNg巧的并蒂莲糖人塞到南芷手里。
“我看那摊子前围了不少人,想来味道是不错的。”他看着南芷,眉眼间尽是笑意,“拿去尝尝鲜。”
南芷握着那根细细的竹签,看着那透明红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