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和蛮族各自的角色与分量,所以才敢将主力用于北线,而仅以三万人“招待”南线。
“陛下……”汪之鳞的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他伏在地上,大脑飞速旋转,试图在绝境中抓住最后一根稻草,“霍渊……霍渊此举,虽是狂妄至极,却也……却也暴露其弱点!”
圣德帝浑浊的目光猛地扫向他,带着一丝濒死般的疑问。
汪之鳞强自镇定,急速分析起来,“他既将主力北调,说明其对蛮族之忌惮,远胜朝廷!此其一!”
“其二,他如此托大,只予左骓三万人马,若……若左骓不能顶住压力,我们也能轻松觅得战机,挫其锋芒,南线局势瞬间可改!届时霍渊南北难以兼顾,必露破绽!”
汪之鳞这话与其说是在分析形势,不如说是在给自己和皇帝打气,是在绝望中强行寻找一丝微弱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