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住哪儿?”
“干嘛?还要给我找住处?景臣,你对我太好了点。”
“最多让你睡医院保洁那间。”乔景臣有几分正色,“别贫,我说真的,你有住处吗?”
“暂时住在金秘书家。”
“不给人家添麻烦?”
“有点吧,反正我住着还行,他连生活费都没跟我要,我卸任之前可是批了他好多奖金,还给他转了百分之二的股份,感觉够他用一阵子。”
“嗯,那还行,昨晚也是他送你来医院的。你太多好点,别耍你那总裁脾气了。”
“放心,我现在是一点脾气都没有了。”陆云舟苦笑。
什么精英、总裁,对他来说好像都是上辈子的事。
他现在就是个普通人。
不,还不如普通人。
他一穷二白,还没有工作,而且还很有可能再也找不到工作——谁敢用他?
就算用了,能给他好脸色看。
毕竟他从前行事狠厉,给自己树敌无数,现在再变成打工人,跟案板上的肉有什么区别?
“你打算怎么办?”乔景臣问。
陆云舟深深锁眉。
他也很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就…走一步看一步吧。”他说。
第二天,他出院了。
其实退烧还不彻底,但精神好了不少,他也不好意思再白住人家的高档单人病房。
都这个身价了,差不多就得。
金秘书要来接他,他也觉得不好意思,没让。
想着,坐公交车也不是丢人现眼的事,又不是没坐过。
结果刚走出门口,一辆高级黑色轿车就拦住了他的去路。
秦慕川向下推着墨镜,嚼着口香糖,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是纨绔子弟。
“走啊!哥带你吃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