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想说,陆董变成现在这样,都是为了你而心甘情愿。他真的有在反省,想要求得你的原谅。”
江知颜无言,安安静静的等着听结论。
“如果可以的话,别恨他了…再可以的话,来看看他吧,否则,我真怕他撑不下去了。他…”
嘟…
电话挂断,金秘书茫然的看着上面知颜两字,再看看后车座已经没了意识的陆董,不由的叹气。
一边给乔景臣打电话,一边赶赴医院。
而另一边,江知颜挂了电话,还站在原地,看着窗外发呆。
外面的雪真大。
转眼,地上已经铺满了白色,树枝上颤颤巍巍的挂着,落下又很快积攒,一次又一次的反复。
明天地上会结冰吧,路不好走,她得早点起,江知颜乱七八糟的想。
……
陆云舟睁开眼,脑袋疼的要命。
眼前一片白,消毒水的气味畅通无阻的涌入他的鼻腔,他动了动手指,连着的吊瓶也跟着乱晃。
接着,上方的视野里出现乔景臣的脸。
憔悴的模样,跟婚礼上的他判若两人。
“醒了?”
“我现在没钱住单人病房了。”陆云舟低声。
被乔景臣白了一眼。
“你从前什么时候给过我钱了?”
“没有吗?”陆云舟厚脸皮的笑,“咱们这关系,还用得着谈钱吗?”
“是啊…咱们这关系…”
陆云舟突然不笑了。
“抱歉,连累你了。”
乔景臣摇头。
“算不上。顶多算我这个当儿子的,给我爸擦屁股。”
“听说…你要卖医院?”
“嗯。”乔景臣说,“这些年我爸把家里的钱败了不少,最近又一直看病,家里实在拿不出来,就只剩我这么一个医院了。”
“不过也没什么。卖的是所有权,我还可以在这里工作,不过就是从老板变成打工的而已。”
“夏星那边怎么说?”
“她没什么反应。”谈到老婆,乔景臣笑了,“她说,我有钱她就多花点,没钱就少花点,没什么,能养活得起她和孩子就行。”
“看来你没看错人。”陆云舟说,“如果我能帮你,我一定帮,只是…”
“你比我难多了,我可不指望你帮,你就好好活着,别受伤、别生病,然后让我赔钱给你治疗就行。”
陆云舟笑了。
沦落至此,还有个朋友没心没肺的跟你开玩笑,感觉还挺好,感觉病都好了一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