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申请监外执行,并被批准。
律师问这样的结果对他来说是不是便宜了些?问她要不要再做点什么?
江知颜摆了摆说,淡淡说了句,算了。
他终身要在病床上度过,没有妻儿的陪伴,只有冰冷的仪器。
他那么骄傲自强的人,生活已经无法自理,只能像一个破烂娃娃一样被人摆弄。
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通过回忆度过漫漫时间,他会被迫回顾自己的一生。惋惜、后悔、羡慕、遗憾、痛苦,然后陷入遥遥无期的悔恨。
时间很长,足够让他反省一切。
这样的惩罚,反倒很适合他。
“乔家那边呢?”
“他没有被判为主犯,没坐牢,但也判陪了。”
“听说那乔董自从进入董事会之后,就仗着有闲钱四处投资,次次都赔个精光,几年下来,家里已经没有多少底了。”
“后来他卖了股份,有了点前,但紧接着自己又生了病,钱都用来治病了,还是没多少。现在听说他已经买了三处房产,接下来准备卖他儿子的医院了。”
江知颜暗暗握紧了拳头。
到底,还是牵连乔景臣了——这件事,他确确实实不知情,是无辜的。
想到这里,江知颜多少有些于心不忍。
可做到这个份上,若想再收手,对她来说也不容易。
正想着的,又有电话打进来。
是陆云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