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手的声音沉了下来。
“你的胳膊还裂着呢,不能喝酒!”
“一点点......死不了......”
自来也的声音听着又远又近。
“纲手......”他忽然开口。
“干什么?”
纲手的口气很不耐烦。
“有话快说,说完赶紧回去睡觉!”
“......为什么?”
自来也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
“什么为什么?”
纲手好像没听清。
“我说,为什么?”
自来也的声音猛地拔高,虽然还是醉醺醺的,但那股质问的劲儿,一下就刺破了夜里的安静。
“你明明知道......明明知道我......”
“这么多年了,我到底算什么?”
房间里,豪炎寺的心猛地一沉。
最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
“自来也!你喝醉了!在这里瞎说什么!”
纲手的呵斥声跟着响起,声音里藏不住的慌和气。
“我瞎说?”
自来也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嘶吼道。
“我亲眼看见的!我看得清清楚楚!你亲了他!”
“你为了让他冷静下来,居然亲了他!”
“一个毛头小子!”
“纲手!我们认识多少年了?我追了你多少年?你拒绝了我多少次?我以为......我以为你只是忘不了断......”
“可为什么是他?!”
“我到底哪里不如他?!”
一句句质问,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吼声在安静的牧场上空飘着,都是不甘心。
豪炎寺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只觉得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
这场面,比对着大蛇丸和团藏还让他头疼。
“你给我闭嘴!”
纲手的吼声颤抖着。
“这里是病房!朔茂还在休息!”
“他听不见!”
自来也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你只会拿这个当借口!你永远都在躲!纲手!”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药师野乃宇担心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纲手大人,自来也大人......夜深了,有什么事......”
显然是外面的争吵声惊动了她,来人手里还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蜂蜜水。
“我给自来也大人泡了静心蜂蜜水......”
“滚!”
自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