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就行了,反正也是去换菜的,全给了他,咱们还吃什么!”
“棒梗,快去吧。记住,一定要换肉菜回来!”
棒梗看着盘里所剩无几的花生米,点点头:“知道了。”
可他端着盘子刚走出门没几步。
突然停下脚步。
回头张望一番,见四下无人,迅速蹲下身子,抓起墙角的石灰撒进花生里。
觉得还不够,他又抠抠鼻子,朝里面吐了口唾沫拌匀。
“还想吃花生?做梦去吧!”
“谁让你欺负我娘,让你尝尝小爷特制的糖衣花生,拉肚子拉到虚脱!”
棒梗得意地偷笑,自以为计划天衣无缝。
他却不知,这一幕恰好被下班回院子的何秋看了个正着。
此时,何雨柱正在屋里热菜。
棒梗端着盘子敲门进来:“傻叔,我娘让我送点花生给您下酒。”
见一向没大没小的棒梗突然这么有礼貌,何雨柱很是诧异:“哟,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娘居然还知道给我送东西?”
棒梗陪着笑说:“我娘说了,一直受您照顾,都没给您送过什么吃的,心里过意不去。这才想着给您送点下酒菜。”
何雨柱哈哈大笑,心情顿时舒畅许多。
他心想,秦淮茹总算开窍了,居然知道送东西来。
真是难得!
“放那儿吧。”何雨柱指着桌上吃剩的半只烧鸡说:“这盘鸡你带回去,顺便告诉你娘,邻里之间本该互相照应!”
“有来有往才是相处之道,明白吗?”
棒梗连连点头:“傻叔,花生还热着呢,您不尝尝味道吗?这可是我娘亲手炒的,我想偷吃一颗她都不让!”
“哟,还是糖衣花生?秦淮茹这次可真够意思!”
说着,何雨柱就拿起筷子,夹起一粒花生。
对孩子,傻柱完全没有防备之心。
何雨柱对花生被动过手脚的事毫不知情。
他刚夹起花生要往嘴里送,门口就传来了何秋的声音:“等等!”
何雨柱本能地停住手,站起身来:“老弟,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何秋走进屋里,看了一眼桌上的花生:“遇上点事,耽搁了。”
看到何雨柱没吃花生,棒梗的表情从兴奋转为失望,他气得咬牙切齿,却还是强挤出笑容说道:“何秋叔,你回来得正好,我娘刚炒了糖衣花生,外面买不到的,你尝尝?”
何秋看棒梗还不死心,忍不住笑了。
他舀了一勺花生,递到棒梗面前:“你先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