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萌翻了个白眼:“我就随口一说,又不是真让你做我男朋友。再说了,四九城想追我的人,从前门能一路排到王府井!”
“哪那么容易就看上你呀!”
苏萌的性格向来口是心非。
越是喜欢,嘴上就越不承认。
电视剧里,她正是因为这样,才和韩春明一直互相较劲。
但在何秋这里,这些都不是问题。
对何秋来说,事业始终是第一位的,其次才是感情。
没有事业和地位的女人依然是女人,可没有金钱和权力的男人,就像被抽去了脊梁,连站稳都难。
何雨柱就是个最好的例子。
以前他只是个普通厨子,谁都能欺负两下。
感情上,也一直是秦淮茹的“舔狗”。
如今当了副主任,升了职、涨了工资,腰杆也挺直了。
现在谁见到他都客客气气,厂里再没人喊他“傻柱”。
以他现在的身份,想找个对象一点都不难,根本不必吊死在一棵歪脖子树上。
另一边,
岸边被救起的女子已经能从地上站起来了。
冉秋叶的父母匆忙赶到,握着她的手,泪流满面:“小冉,你真是吓坏我们了。都怨我,要不是我硬要带你来公园,也不会出这种事。”
冉秋叶牵着母亲的手,浅笑回应:“妈,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别难过了。”
“说起来,”冉父环顾四周询问:“刚才救你的那个年轻人去哪儿了?我得好好谢谢他,多亏他救了你!”
冉秋叶轻轻摇头:“他已经走了,连姓名都没留下。”
“真是难得的好人啊。”冉父感叹道:“做了好事却不留名,这位年轻人品德高尚,实在难得。”
冉秋叶指尖轻触微湿的唇边,脑海里不由浮现何秋的模样,一时恍惚:“品德高不高尚不清楚,但我的初吻,就这么没了……”
傍晚时分,秦淮茹家的厨房里飘出阵阵香气。
不一会儿,一盘金黄酥脆的花生米就炒好了。
“棒梗,过来一下。”
秦淮茹叫来儿子:“把这盘花生米给你傻柱叔送去,想办法从他那儿换点别的菜回来,记得进去要有礼貌。”
棒梗应了一声,端起盘子正要出门,却被贾张氏拦了下来。
“等等。”
“妈,怎么了?”秦淮茹疑惑地问。
贾张氏一把夺过盘子,拨了一半花生到碗里:“你知道现在花生多贵吗,给他装这么多,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意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