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在煤油灯边翘着手指,满脸不信:“哦?你不是生产车间的,跑食堂帮什么忙?还一帮就帮到半夜?”
“我看,你是帮野男人松裤腰带去了吧?”
“我儿子才走五六年,骨头还没寒透呢,你就憋不住想找下家了?你怎么这么贱?这么不要脸啊!”
她一边骂,一边用力戳秦淮茹的额头,话语刻薄得像刀子,毫无婆媳情分可言。
秦淮茹这才明白,老太太是怀疑她偷人,才故意端着洗脚水在门口等她,存心泼她这一身。
“妈,您怎么能这么想我?”
秦淮茹急忙辩解:“我回来这么晚,不是去找男人,也没有做对不起您的事。厂里晚上有领导来,我被喊去厨房帮忙了!”
“这么晚回来,就是想等领导吃完,带点剩菜剩饭回来,才一直等到现在。”
贾张氏上下扫了她一眼,猛地伸出手:“你说带了剩菜回来,那东西呢?把饭盒拿出来,我就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