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秋的羞辱,更让她心寒的是,何雨柱始终没站出来替她说一句话。
“傻柱,最后问你一次,帮不帮我弄点面?”
她挤出眼泪,泪汪汪地盯着何雨柱。等了四个小时却空手而归,她不甘心,哪怕只是棒子面也好,不然回家没法向婆婆交代。
何雨柱为难地看向何秋:“表弟,你看这……”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开始下意识地征求何秋的意见。
何秋撇撇嘴:“人家求的是你,问我干嘛?想拿就拿呗,不过我先说清楚,最近街道办严抓小偷小摸,要是哪天我把你送去冲业绩,可别怪我。”
何雨柱苦笑。
这表弟,可真够大义灭亲的。
他无奈地转过头:“不好意思啊秦姐,面是公家的,这事儿我帮不了你。以后……应该也不会再帮你拿了,实在对不住。”
秦淮茹咬着嘴唇,眼眶发红,气愤地指着何秋和何雨柱:“好,这话可是你说的!傻柱,以后在大院里有事,你也别来找我!”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哭着跑了。
夜色已经深了。
六十年代的四九城,路灯稀疏。
秦淮茹壮着胆子,边哭边往家跑。
就在她穿过胡同,快到四合院的时候,迎面一盆凉水猛地泼了过来。
“啊——”
“谁啊?大晚上的这么缺德!”
她被浇得浑身湿透,气得朝黑影大骂。
暗处泼来的那盆水,让秦淮茹凉到了心里。
夏天被泼湿倒没什么,可那水臭烘烘、咸滋滋的,不是洗脚水就是洗腚水,实在让人恶心。
“呕……”
她被熏得干呕,指着暗处怒骂:“谁这么没公德心?倒水不长眼吗?”
贾张氏端着盆从门口走出来,冷笑:“眼瞎?我年纪大了,老眼昏花不是很正常吗?”
一见是婆婆,秦淮茹愣住了,语气也软了下来:“妈,您这干嘛呀?大晚上不睡觉,跑门口泼水。您瞧我这身上臭的……下次泼水注意点行吗?”
“臭?”贾张氏哼了一声:“洗脚洗腚的水,能不臭吗?走,进屋。”
夜深人静,闹大了只会惹人闲话。
秦淮茹惴惴不安地跟着婆婆回屋。
门一关,贾张氏就开始冷嘲热讽:“说吧,这么晚,上哪儿鬼混去了?那男的叫什么?住哪个院?”
秦淮茹脸色发青:“妈,您这话什么意思?”
“我下班后一直在厂食堂帮忙,累到现在连口水都没喝。您、您居然怀疑我偷人?”
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