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夜都没合眼。
天刚亮,她就掐着时间守在门口。
没多久,一个胖老太太的身影颤巍巍出现在胡同口。
贾张氏扶着墙,步履蹒跚,神色憔悴。
“妈,你怎么样?没事吧?”秦淮茹赶紧上前搀扶。
贾张氏虚弱地摆摆手:“走,进屋再说,别让人看笑话。”
一大早人来人往,她终究还是要脸面的。
一进屋关上门,贾张氏就歪倒在床上,有气无力地说:“儿媳,有吃的吗?饿坏了……”
“有,我这就去拿!”
秦淮茹匆匆去厨房拿来两个窝头。
贾张氏接过来,狼吞虎咽地往嘴里塞。
秦淮茹看得心疼:“妈,慢点吃,别噎着,还有小米粥,喝点顺顺。”
贾张氏点点头,嘴巴一刻没停。
可吃着吃着,她忽然僵住不动了。
眼泪跟着簌簌往下掉。
她扭头看着秦淮茹,哽咽道:“昨晚在拘留室待了一夜,没吃没喝也就算了,蚊子还多,差点没把我咬死!”
“你说,拘留室都这样,劳教所条件肯定更差……我们家棒梗可怎么办啊……”
这话戳中了秦淮茹的心。
她虽没蹲过牢,但也听说那不是人待的地方。
吃不饱、睡不好,还要干活。
想到棒梗小小年纪要受这种罪,她心里像针扎一样疼。
秦淮茹和贾张氏抱在一起:“妈,你别哭了,三个月一转眼就过去了,棒梗很快就能回来!以后您可得看紧他,别再让他拿别人东西了。”
贾张氏一把推开她:“什么拿?什么叫拿?”
“秦淮茹,你到底是不是棒梗亲妈?我怎么觉得你胳膊肘往外拐?”
“外人说偷,你就认了?一个大院里住着,我拿你根葱、顺俩鸡蛋,这能叫偷吗?”
秦淮茹怕婆婆生气,只好顺着说:“对对,您说得对,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
贾张氏抹了把泪,坐直身子,愤愤地说:“要我说,这事儿全怪那个何秋!”
“要不是他搅和,傻柱不就替棒梗背锅了吗?就他非要戳穿棒梗,故意让咱们老贾家难堪!”
“要不是他,棒梗也不会进劳教所,更不会有后面这些事!”
她越说越气:“不就是个稽查队嘛,拿着鸡毛当令箭,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什么东西!”
“再说,自从那小子来了,傻柱和我们家来往也少了,好些天没来送吃的了。”
“何秋那小子,根本就是扫把星转世!”